并没有史蒂文想象中的“慢动作演示”。
相反,快得惊人。
“咔哒!”
“滋——”
“嘭!”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史蒂文的眼睛都直了。
“等等!那个红色的线接哪儿了?我没看清!”
“嘿!那个模块是怎么塞进去的?为什么不需要螺丝?”
“停下!停下!你们太快了!”
美国工程师们手忙脚乱。有的笔掉了,有的相机没胶卷了。他们像一群在高速公路上试图记录赛车车牌号的蜗牛,急得满头大汗。
老马根本不理他们。
他的手像是在弹钢琴,在那台黑色的机器上飞舞。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每一个卡扣都严丝合缝。
这不是安装,这是表演。
是一场来自东方的、带着工业暴力美学的炫技。
“该死!”
史蒂文急得大骂,“杰克!让他们慢点!这是违规!我要投诉!”
杰克在旁边也看傻了。他原本以为这帮“乡巴佬”会笨手笨脚,没想到一个个都跟杂技演员似的。
“马先生!”杰克冲上去想拦住老马,“根据协议,我们要全程学习……”
“学啊!”
老马头都没回,手里的扳手飞快地旋转,“我又没拦着你们。怎么?你们麻省理工的高材生,连个拧螺丝都跟不上?”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史蒂文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