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先是给庄语梦打了过去,庄语梦听完果然非常高兴,没有丝毫异议。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姜永辉的号码。
“永辉,是我。”
“爸,您说,”姜永辉的声音很清晰。
“你和梦梦结婚了,也不能总两地分居,我征求了梦梦的意见,然后跟公安部那边打了招呼,让她在溪山省公安厅挂职一年,你那边,以后就多照顾她一些。”
姜永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爸,您放心,梦梦现在是我的妻子,您不说我也会照顾好她。”
“嗯,还有一件事,”庄兴国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在溪山省的工作,我听说了,汾城的事情,你做得不错,但要记住,枪打出头鸟,你太年轻,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该收敛的时候要收敛,该低调的时候要懂得低调。”
“我明白,爸,我以后注意。”
“行了,那就这样,马上就要新年了,你们回来吧?”
“嗯,到时候我和梦梦一起回家。”
“好,”庄兴国挂断电话,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了椅背上。
他相信姜永辉能听懂他的意思。
在体制内,能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太冒进的人,往往会成为众矢之的,最终死在自己的冒进上。
他不想自己的女婿年轻气盛树敌太多,路走的太急。
话虽然那么嘱托,但年轻人嘛,他认为姜永辉其实已经做的够好了!
他只是想在必要的时候给他提个醒,矫正好方向,提前打个预防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