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三人翻过了山岭,站在了越南的土地上。
一条河流横在眼前,河水在月光下闪着粼粼的波光,不远处有一道简易的木板桥,桥头站着一个黑影,看不清面目,只看到一支烟头在黑暗中时明时灭。
任艾军带头走了过去,看清了那个人,一个瘦小的越南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看起来不善,但打量他的眼神却带着生意人的精明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中国人?”对方用生硬的中文问。
阿墨急忙上前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
“阿水的人?”
对方向着任艾军问道。
“对。”
任艾军从口袋里掏出一捆钱递了过去,“剩下的辛苦费,十万,对吧?”
刀疤脸接过钱,在月光下掂了掂,直接扔进了怀中的挎包里,然后朝任艾军招了招手,“跟我走,前面有车,送你们去河内。”
任艾军心里松了一口气,和赵毅对视了一眼,和阿墨挥手道别,跟上了矮个子男人。
河内是越南的首都,到了那里,他们就可以联系上之前在东南亚铺设的人脉,重新开始。
他们跟着刀疤脸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路边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厢后面盖着一块帆布,帆布下面塞满了走私的货物。
刀疤脸让他们爬到车厢里,躲在帆布下面,说这样过检查站的时候不会被发现。
两人只能照做。
皮卡车发动,颠簸着驶向黑暗中的远方。
帆布下面闷热而黑暗,混合着烟叶和药草的气味,呛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想到终于逃出了姜永辉的追捕范围,任艾军的嘴角再次浮起一丝笑意。
他甚至开始盘算到了河内之后的事,先找个酒店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再然后……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