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生恍然大悟,“你信笔记本里的内容?”
姜永辉点点头,“我信。”
一个“我信”,差点让马连生破防,他痛苦地说道:“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我恨啊,凭什么我妹妹无缘无故的就要受欺负,就要去死,而她们最后却什么事儿也没有!这不公平!”
姜永辉冷笑了一声:“你这又何尝不是借口,你口中口口声声说着不公平,可你的行为对她们公平吗?你妹妹是无辜被逼死,但这不能成为你残忍杀人的理由,她们自然会有法律的制裁,另外,如果你妹妹还活着,她绝不会希望你用另这种极端的方式为她讨回公道。”
马连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眼眶已经泛红,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苦涩的弧度,那是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
“我又何尝没有试过另一种方式呢?我报了警,派出所说这是同学之间的矛盾,批评教育了几句完事儿;我去找过教育局,他们让我等通知,我等了,左等右等,最终等来的却是我妹妹的死亡证明。我给过她们机会的,可谁又能给我妹妹机会呢,你们这推那,那推这,把我当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直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不公道!所以,既然法律没办法给我妹妹主持公道,你们也不给我主持公道,那我就自己来,一报还一报,让恶人接受制裁,这是她们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