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夕。”萧承烨看着妻子，同样的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两个字。
两人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萧承烨先开口了。
“晚夕，朕等你回来。”
“好。”林晚夕点头，“我一定会回来。”
“哥哥。”朝阳扑进萧承稷的怀里，哭了起来，“你一定要保护好母后，一定要回来。”
“朝阳，不哭了。”萧承稷拍着妹妹的背，“哥哥答应你，一定会回来。你在家要乖乖的，听父皇的话。”
“嗯。”朝阳使劲点头，“我会的。”
一家四口拥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发射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皇后娘娘，”张衡走过来，声音沙哑，“时辰到了。”
林晚夕松开丈夫和女儿，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承烨，朝阳，我走了。”
“一路平安。”萧承烨说。
“母后，哥哥，再见。”朝阳哭着说。
林晚夕转身，大步走向蜃楼一号舰。
萧承稷跟在母亲身后，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和妹妹，然后毅然转身，跟上母亲的脚步。
两人登上战舰，站在舱门口，向所有人挥手告别。
“出发！”林晚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发射场。
三、七彩蛊火
“引擎启动！”
舰长的命令通过通讯系统传遍十艘战舰。
十艘战舰的引擎同时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像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引擎的尾喷口开始发光，先是暗红色，然后是亮红色，接着是橙色、黄色、白色，最后变成了七彩的颜色。
那是蛊火。
是用蛊虫的能量催动的火焰，温度极高，可以达到十万度，足以将战舰推入太空。
七彩的蛊火从舰尾喷出，照亮了半边天。那光芒太强了，强到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但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光的存在。
透过眼皮，依然能看见那七彩的光，像太阳一样耀眼。
“升空！”
十艘战舰同时缓缓升起，离开地面。
一开始很慢，像蜗牛爬行。但很快，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十支离弦的箭，射向天空。
七彩的蛊火在天空中划出十道美丽的光痕，像十道彩虹，横贯苍穹。
那光痕久久不散，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地面上，百万人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十道光痕，看着那七彩的蛊火，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祷。
祈祷皇后和太子平安。
祈祷远征军胜利。
祈祷人类有未来。
萧承烨站在观礼台上，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那十道渐渐远去的光痕，眼眶红了。
“晚夕，承稷，”他轻声说，“朕等你们回来。”
“母后，哥哥，”朝阳也轻声说，“我等你们回来。”
张衡站在一旁，老泪纵横。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他说，“老臣等你们回来。”
天空中的光痕渐渐消散，十艘战舰已经变成了十个小点，消失在云层之上。
但那七彩的蛊火，却永远留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
四、穿越大气层
蜃楼一号舰，指挥室。
林晚夕站在舷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地球。
战舰正在加速穿越大气层，窗外是一片火红。那是战舰与大气层摩擦产生的高温，温度高达数千度，但战舰的防护罩完全挡住了这些热量，指挥室内依然凉爽如春。
“皇后娘娘，”舰长的声音传来，“当前高度一百二十里，速度每秒八公里，预计三分钟后突破大气层。”
“继续加速。”林晚夕说。
“是！”
战舰的引擎功率全开，七彩的蛊火更加猛烈地喷出，战舰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百五十里。
两百里。
三百里。
五分钟后，战舰终于突破了大气层，进入了太空。
窗外的景色突然变了。
火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但那黑暗并不单调，因为黑暗中点缀着无数颗星星。那些星星有的亮，有的暗，有的红，有的蓝，有的白，像无数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而在这些星星的最远处，有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横贯整个天空。
那是银河。
“好美。”林晚夕轻声说。
她不是第一次进入太空，但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她都会感到震撼。
太美了。
美得让人窒息。
萧承稷站在她身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整个人都呆住了。
“母后，这就是太空吗？”
“是的。”林晚夕说，“这就是太空。无边无际，浩瀚无垠。承稷，你看到了吗？在这么大的宇宙里，地球只是一粒尘埃。而人类，连尘埃都不如。”
萧承稷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那无尽的星空，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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