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乐奇怪的看着胡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她也感觉到对方似乎不是来给自己找茬的。
可是她也想不通呀。
这一个人妻少妇,大半夜的不睡觉,敲开你家门。
然后走进来就是眼眶通红的,欲言又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方丈夫虐待了她呢。
“怎么了?”陈乐乐见到胡颖没说出来,又问道。
胡颖终于是忍不住,眼泪直掉,然后突然朝着陈乐乐噗通一下跪下去,一把抓住陈乐乐的手,说道:“陈乐乐,求求你……救救姚磊吧!”
陈乐乐满脸懵逼,这突如其来的一跪,让她摸不着头脑。
“什么事?你快起来。”她赶忙将胡颖搀扶起来,问道:“姚磊他怎么了?”
她虽然不明白,但是听到是姚磊,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胡颖一边哭泣,一边说道:“姚磊他,他被国安带走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姚家那边,说是已经找尽关系,都没有办法打听到消息。”
“我大哥说,说是他这件事可能跟初苗集团的运输车队有关。说姚家害怕了,不敢去查……他说,他说让我也别管。这件事太大……呜呜呜。”
胡颖梨花带雨的边哭边说着,最后红着眼说道:“我听说,你,你跟初苗集团的马总关系很好。你可不可以……求求那马总,放过姚磊?”
胡颖一口气将所有话一股脑说出来。
她生怕自己停顿下来,就没有勇气向陈乐乐说出这样的请求。
二楼的卧室里,陈牧看到这一跪,惊喜道:“卧槽!这么刺激!还跪下了!”
“嗯?姚磊?那真的是老姐的初恋啊!上次他们还见面来着……”
“咦?怎么还跟我马哥有关?”
“想暗杀我马哥,是姚磊的主意?嘶……那这家伙该死啊。”
陈牧一边盯着摄像头的画面,一边思考着,“老姐啊老姐,这下可为难了。新欢和旧爱~究竟选谁呢。”
听完胡颖说的,陈乐乐确实也是愣住。
“运输车的事情,是姚磊干的?”陈乐乐皱着眉,问道。
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情绪稳定不是胡颖能比的。哪怕是现在心头震动,也还保持冷静。
胡颖哭着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但是在那飞机来茂市之前,姚磊去过他酒吧喝酒。还喝的很醉……”
她本来想说姚磊是因为你才喝醉去找飞机的,可是止住了。
“那飞机……已经被抓几天了。”陈乐乐皱着眉头。
她当然知道一些茂市雷霆行动的内幕。
那飞机被抓,发生在运输车队遭袭击前。
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运输车队的那伙黑社会,就是受到飞机的指派,而去动手的。
现在听到姚磊跟飞机的关系很好,飞机出门前还见过姚磊,陈乐乐也是有几分相信这个猜测。
“如此……丧心病狂。”陈乐乐失神的喃喃自语了几句。
她知道姚磊一向是冷静的,不敢想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个当初为了家族,能狠心放弃自己的男人,会突然这么疯狂?”她的脑子里产生了疑问。
“求求你,乐乐姐,你救救姚磊吧。”胡颖哭诉道,“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谁都不敢去打听他的消息。”
“抱歉,我也无能为力……”陈乐乐摇头道。
如果背后真的是姚磊指使的,而姚磊已经被国安带走,那她肯定是没有那个实力的。
听到陈乐乐不愿意帮忙,胡颖惶恐道:“不,乐乐姐,求求你,救救姚磊吧。”
“如果你都不救他,那他就真的没救了……”
“我真没办法。”陈乐乐摇头说道。
胡颖哭诉道:“你,你不是和那初苗集团的马总关系好吗?如果你去求求那马总,让他高抬贵手,他肯定会答应的。”
“求求你,乐乐姐,救救姚磊吧。”胡颖哭的极其伤心。
陈乐乐看着,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冷静的说道:“如果姚磊真的违法,那自有法律制裁他。我也无能为力。”
“如果不是他干的,相信最后也会还他清白的。”
“乐乐姐……你救救姚磊吧,他也是因为你……”胡颖哭着看着陈乐乐。现在她已经六神无主。
陈乐乐看着她,摇头道:“你也别太担心,或许没事呢。”
“你酒店在哪,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就打电话让司机来将胡颖送走。
胡颖走后,她还一直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失了神似得。
她的脑子里就两个想法:“会是姚磊干的吗?他为什么这样做?”
要不说女人都是感性动物。
虽然自己在几天前,还明确拒绝过姚磊,要帮他跟马农求情,但是现在听到姚磊出事,她的心里也还不是滋味。
而且胡颖的意思,也几乎是直白的告诉她,姚磊是因为自己才这么冲动疯狂的。
这让她很难不多想。
这时候陈牧也从楼上走下来,开口说道:“我说老姐,你不会真的要为了那姚磊去找我马哥吧?”
陈乐乐听到陈牧的声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偷看?”
陈牧吹着口哨别过头,没有接茬。
陈乐乐这会也没心情跟这弟弟斗嘴,只是说道:“我不会因为这事去找马总的。”
“嗯,这就对了!”陈牧说道:“我马哥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没出人命,那一切都好。”
“现在出了人命,那我马哥肯定会追责到底的。”
“笑死,那蠢女人还说什么想要出钱请求我马哥……”
“他不知道我马哥视钱财如粪土的么?”陈牧不屑的冷哼道。
他没有跟姚磊的感情,自然是不会有像陈乐乐这样的纠结。
甚至对这个伤害过自己老姐的家伙被抓,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陈乐乐白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的走回房间。
这一夜,她都没有睡。但是也没有联系马农。
第二日,陈牧打着哈欠起来的时候,陈乐乐已经离开了家。
“奇怪,周六不上班呀,老姐那么早跑哪去了。”陈牧揉着眼说了一句,然后说道:“本来还想说马哥今天喊去吃烤鱼,喊上她一起呢。不在就算了。没那福气。”
虽然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这异父异母的亲大哥,要在大早上的请自己去吃烤鱼。
但是这种机会,他可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