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少爷好。”姜瀚文按捺住心底不爽,礼貌拱手。
就像毛片看到最精彩部分,突然停电,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像吃块生肉似的。
“你看了什么?”龚青上前,自顾自翻着,眼里闪动某种发现隐秘的睿智。
心里骂了一万句,姜瀚文肚子咕噜叫起,再看天色,他才惊觉,已经过了正午放饭。
糟了,吃不吃另说,今天的血水没领,更没浇!
“龚少爷,这些书您要看吗?”
“看!怎么不看!”龚青一屁股坐在刚刚的位置。
“你走吧,别在这烦我!”
“好,您看。”
姜瀚文一溜烟跑出书楼,朝着厨院狂奔。
外面,天色昏黄,呼呼冷风刮过平野。
冲到厨院,虽然没有没有饭,但还有三支分给他的竹哨。
姜瀚文擦了擦额头汗水,幸好。
要是今天不浇血水,昨天的八株血线草,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妈的,差点坏大事。
“谢谢穆哥。”姜瀚文朝厨院班头拱拱手。
穆哥全名穆千城,三十七岁,蜕凡二重,一米八几大个,长着一脸络腮胡,是他这五个月来在厨院认识的唯一熟人。
“你还知道来,再晚点,这血就用不了,嘛去了?”穆千城大马金刀坐在门边,翘着二郎腿。
“嘿嘿,不小心看书看入迷。”姜瀚文露出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哈哈哈,没看出来,你小子也是同道中人。
去吧去吧,赶紧浇了水,不然不新鲜。
晚上我给你留个鸡腿,就当补你中午没吃的饭。”
“大恩不言谢,走了。”姜瀚文嘿然一笑,又麻利朝家跑。
真要说朋友,穆千城算是半个,因为他们俩,都是下人。
而且,虽然穆千城境界比自己高,地位也胜过,但是为人随和,从不鼻孔看人。
姜瀚文别的没有,前世的段子,还是记得几个些。
男人嘛,就那回事,只要互相不嫌弃,几个荤段子,经常聊上几句,便能作朋友。
回到家,八株血线草都浇上,姜瀚文才长舒口气,心跳平复。
幸好那个挨千刀龚青来,不然,自己今天亏大了!
如果龚青在,肯定会委屈伸冤,我都帮你大忙了,你还骂我,骂那么脏,赔钱!
此时,书楼二层,龚青正苦大仇深看着书。
什么底肥、基肥、独株而培,真他妈麻烦,姜瀚文是怎么看这么多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