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一看,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幼稚小儿,怪不得对方宁愿和乌三九喝花酒,也不想搭理自己。
姜瀚文叹口气:
“徐公子,做人做事,当有个是非观念是必然,但不是所有事,都能绝对分清是非。
就拿青楼举例,你说脏,这句话错不了。
这里是个大染缸,哪怕是知书识礼的小姐进来,只需要一个月,也能把她变成淫娃荡妇。
你也看见了,只用花钱,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满足男人控制欲。
这里把女子一生,物化成标价的皮肉生意。
但存在即合理,还记得上次我们谈到的士兵。
他们在战场上,别着脑袋做事,杀性太大,这里是个让他们能放松的地。
所以边城青楼很多,但是很少有闹事的。
说点不客气的话,这些女人虽然在你眼里很低贱,但同街头巡逻队一样,她们都为边城延续在发光发热。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她们确实让很多人家破人亡,但主要原因不在她们,在同你我一样,进来玩的人身上。
……”
姜瀚文说完,屋子里静悄悄一片,窗外戏子唱曲声音,远处男女糜乱声,推杯换盏大喝声,揉成一团,某人的心,也乱成一团。
良久,徐俊缓缓抬起头,直勾勾望着姜瀚文,那双俊朗眸子里闪动着神秘情愫。
“我今天要是不打搅你雅兴,你会像乌掌柜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