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来,惊喜道:
“哎哟,谢谢官爷。”
手里顺势拿出二两银子,往队长手里塞。
队长后退半步,手掌撑开以示拒绝,脸上瞬间冷下来。
“姜掌柜,你这是做什么!”
“知道、知道,各位官爷都有。”姜瀚文说着,正准备去柜台拿钱。
“姜掌柜!”队长拔高声调喝住姜瀚文。
“你拿钱是瞧不起我们这身衣服吗!”
下午记口供的小弟,拉了拉队长,让他控制情绪,苦笑着朝姜瀚文解释:
“姜掌柜,你应该是外乡人,很多事不清楚。
我们恒安城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在这里,只要是正经做生意,哪怕你没修炼,也没人敢欺负你。
谁要是欺负你,尽管到衙门击鼓,只要有理有据,我们都会主持公道。”
“对,你要是害怕衙门,可以去中心街,给天机阁的明玉楼说。
我们恒安城不止有衙门,还有天机阁!
像这种畜生,掉脑袋都便宜他!”
最靠后的巡武卫骄傲说完,越想越气,抬腿踹了罗殃一脚。
硬抗一脚,罗殃脸庞痛到扭曲,酱紫一片,却哼都不敢哼一声。
两个手下解释完,队长扯着罗殃,瞥了眼郑芸絮,脸颊微红:
“姜掌柜,我个人冒昧给你提个建议。
你娘子有点太漂亮,要不还是抹点胭脂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人我们就押走。
对了,欢迎你在恒安城安家。”
说完,五人扯着面若死灰的罗殃,一溜烟走出巷道,往城门方向离开。
行进方向绕路,所谓顺路,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啥玩意?
还扯到天机阁了?
“我真有他说的那么漂亮吗?”郑芸絮嘴角挂着笑意,期待望着姜瀚文。
“哎呀,都老夫老妻,你懂的。”对于女人的关注点,姜瀚文早已习惯。
平时,郑芸絮都会让旁人看不清晰,今天算是完全展现真颜了。
“什么意思?”她追问道。
“再漂亮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呗。”姜瀚文揶揄道。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