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这些年,也是如此。
刚刚那个面具男提到大儿子和孙女,这两人,他都有插手做过假,把本该属于别人的位置,强行摁了下来。
今天,在武参身上,他看到三分龙家人疯狂。
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向那张巨口靠近。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一层深黑流毒从帅帐溢出,沾满自己全身。
龙家人不是终点,他们只是一个符箓的缩写,属于深渊。
宋安拿出一方嵌有宝石的玲珑盒子,把自己看到的一切,没有任何添油加醋说完。
临了,宋安带着严肃而深沉的口吻道:
“笑歌,小心小参,我怕,他会倒行逆施。”
盒子那边陷入沉默,似乎是没想到,宋安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半晌,武笑歌缓道:
“你说我们争了这么多年,都在争些什么?”
宋安看着传音盒,心头一阵悲凉。
是啊,他们豁出命去求一个公道,等到自己执掌公器时,他们却成了当初最恨的人。
“我想去恒安城看看。”
“去吧。”
“小军,真的死了吗?”他问。
“死了。”
……
姜瀚文睡得正舒服,一股亲昵呼唤在灵魂深处绵缠。
地宫中,姜瀚文睁开眼。
“嗯?”
在地宫之外,居然屹立着炎帝碑。
姜瀚文把堪城图收起来,漆黑地下燃着三团巨大火焰,把周围照亮。
炎帝碑站在自己面前,明确朝他表达出一个意思——十万人到齐,秘境开启在即。
他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超纲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