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能看清人心,又能做什么呢?
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不知道,这算命运的垂怜,还是嘲讽?
手指的弹动,渐渐平息,固定。
姜瀚文坐着,两眼发呆。
少顷,念经结束,三个和尚给主家鞠躬离开了,他也没起身。
陈鸣望着和尚离开,乖乖坐在一边,不说话打搅。
只是坐了良久,少年心性爬上悸动,不时眼睛轻瞟,着锦衣轻纱的靓丽女子,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对方发现。
人们总说,少女怀春。
其实,那些掀动香风的女子,又何尝不是男子的渴望。
太阳缓缓往西,申时,姜瀚文放在桌上的手收回来。
之前,他总觉得,这片土地除了四品灵脉,能给自己带来进步的东西,少之又少。
但今天,看了这些。
也许,还有无尽的星辰大海,等着自己去发现、征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自己的便宜老爹,想起前世把父母埋在农田里的叔侄们。
这个人间,不应该只有小部分人,才有资格享受安详离开。
尽管他活了一千多年,可比起漫漠的时间长河,总归还是那么稚嫩,连牙牙学语都谈不上。
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陈鸣疑惑看着姜瀚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切。
悲伤的源头,好像在旁边玄静师祖身上。
“怎么了?”姜瀚文望向他。
“师祖,你……你没事吧?”陈鸣小心翼翼问道,抿着嘴。
他既想知道真相,安慰安慰师祖,但又怕触碰到师祖伤心的地方。
毕竟,这个世上,总会有生离死别。
“走吧,带我去看最后一个医馆,看完咱们就回观里。”
“是,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