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微微一笑,他还记得,早上那小子拿账单给自己时的兴奋。
因为对葛旭一脉的道士双倍收费,不少本没有得到好处的道士开骂,纷纷改换门庭,投到他们这边。
反正无师道士多了去了,又不是非要在这吃饭。
不过,这算不了什么。
才是开始呢。
“那边, 应该开始了吧?”姜瀚文轻声念叨着,瞥了眼南方,开始修炼。
三日后,一个名叫神武宗的小宗门在朝廷报备,开山建府。
宗主是一位玉晶巅峰的白发汉子,名叫严武戈。
广招天下横炼之人,特别是家境贫寒,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只要肯吃苦,能通过一年的杂役生活,就有机会拜入门中。
如此免费劳动力的招揽,在大明成千上万的宗门中,实在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人在意。
纺纱机改进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这是工业革命的开始。
正如风起青萍末,谁也不会想到,未来的飓风,刚开始,挥手可灭。
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
流水一般的日子持续两个月,距离大忌,只剩一月。
又是一日圆月如盘,洒下阵阵银辉。
在姜瀚文身上,不再有指头厚薄的冰块。
后背日月同辉的纹身,不再如石头沉入水面,而是像荷叶漂浮,灵动摇曳在钢铁浇筑的肌肤表面,好似活了过来。
“咻~”
姜瀚文消失院中,三息后,出现在一处无人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