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距离乌古里和也喜去请大夫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乌古里坐立不安,欲言又止。江凤鸣看出他有些窘迫,道:“是不是出来太久,怕你家大王担心?”
被江凤鸣看破内心,乌古里老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恩公,吾和也喜原本到街上寻找郎中,岂知与金人相遇,被他们识破身份。大王还在等我俩回去,只是------。”
乌古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也喜,不知道回去怎么复命。
江凤鸣道:“能活着就是万幸,不要想太多。不知能否透露耶律大王现在何处?临安皇宫,吾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有些误会还是当面说清为好。”
乌古里有些为难,江凤鸣是他救命恩人,哪怕将命还给他,自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耶律大石身负辽国复国大任,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否则辽国真的就没了。江凤鸣在皇宫中曾经与耶律大石交过手,万一他突然出手,凭辽人现在力量无力抵抗。
江凤鸣不想为难他人,摇摇头道:“若是不方便,此事作罢。还请将事情原委转告给耶律大王,吾与辽人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乌古里咬咬牙,暗骂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十三太保救了自己和也喜一命,自己在背后暗自揣度他人好坏,非君子所为。他猛的站起:“恩公,不用这么麻烦,吾带你去见大王。”
江凤鸣不知乌古里为何转变如此之快,微微一笑,道:“放心,在下不会对耶律大王怎么样。只是不知他身在何处,若距离太远,吾要先安顿一下家眷才行。”
乌古里道:“大王正在这家客栈中。”
却说耶律大石等了许久,也喜身影没有再出现,客栈中也没有任何危险征兆。耶律大石实在等的煎熬,他做不到抛弃手下独自逃走,便偷偷折返回房内。几个手下都房内,鼻古德依旧躺在床上,他担心的事情一个也没有发生。
明明也喜已经回来,他为何不来见自己,难道是被什么事情缠住?生死攸关,耶律大石做不到心静,让几个手下收拾细软和随行物品,准备随时突围。
正当他惴惴不安时,门口响起敲门声,随后乌古里声音响起:“大王,吾回来了。”
耶律大石拔出长剑,悄悄走到门边。几个手下见他如此,知道有事情发生,也轻轻拔出兵刃聚拢过来。耶律大石打了个手势,让手下随时准备动手,他压低声音问道:“乌古里请到大夫了吗?”
乌古里道:“回禀大王,属下无能,没有找到大夫。”
耶律大石接着问道:“也喜回来了吗?”
乌古里想都未想,道:“也喜跟随属下一道回来了。”
乌古里并未说谎,也喜确实已经回来,只不过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这一番话,让耶律大石后背一片冰凉:也喜回来了,为什么也喜不说话,反而是乌古里代替他回答?就在刚才,耶律大石看到也喜与一个陌生人进入了客栈,现在乌古里居然说他跟也喜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