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守将回复更简洁,只有一个字:滚!
江凤鸣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也不去纠结:“先把黄真带过来,此贼不除,吾心难安。”
黄真来自临安,曾率庆远军围剿江凤鸣,江凤鸣对他依稀有些印象。囚车被金军推上前来时,几乎看不出黄真本来模样。他被绑缚在囚车上,披头散发,不敢去看江凤鸣。江凤鸣盯着他道:“黄真,别来无恙!”
黄真自知难逃一死,硬着头皮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凤鸣早看出他色厉内荏,转头对张浚道:“张将军,此贼曾是庆远军节度使,函谷关陷落跟他脱不了干系。现在既已归案,如何处置,将军自行定夺。”
张浚心中一惊,庆远军节度乃五品大员,官阶与他一般无二。他招招手:“先将此贼拿下,如何处置兄弟们说了算。”
卢鹤、典云二人亲自上车将黄真束缚解开。黄真自觉大限将至,猛的挣扎起来,双手牢牢抓住囚车,怎么也不肯下车。卢鹤眼中凶相毕露,抽出长剑一剑捅穿其左臂,恨恨道:“狗东西,老子多少兄弟冤死函谷关,原来是拜你所赐。今日落在老子手中,看你怎么死。”
卢鹤扭动剑柄,剑锋割裂筋骨,黄真手臂血流如注,口中发出野兽般嚎叫。卢鹤拔出剑,随手将剑扔给典云,再一把抓住黄真头发,生拉硬拽将他拖下囚车。黄真被拖行,口中发出非人哀嚎,卢鹤毫不在意。
“呸,狗东西,死有余辜。”
“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沿途宋军眼角含泪义愤填膺,乱石砸过来,当即将黄真砸的头破血流。卢鹤也不去阻止,将他像野狗一样丢在一旁。
交接完成,金鹘延不敢离去,低眉顺目一副温顺模样。江凤鸣暗道:此人倒有些魄力,拿得起放得下,假以时日未必没有前途。江凤鸣道:“滚吧,再替吾带句话给函谷关守将,天黑之前不撤走,函谷关便是他葬身之地。”
江凤鸣说的轻描淡写,听在金鹘延耳中不啻于惊雷。不过听江凤鸣意思,对自己并无斩尽杀绝意思,金鹘延暗暗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小人必将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