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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HP】依然对你偏爱 > 第705章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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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佩斯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一句我没事,但那句话在到达嘴边之前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阻断了。

唐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着他手臂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但那种动作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卢平,”说着,唐克斯侧过头,声音压低了一些,“他需要处理伤口,可能在幻影移形之前就得先处理。”

卢平已经从队伍前方折返回来,琥珀色的眼睛快速扫过霍恩佩斯的状态,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询问,只是从长袍内侧取出了一只便携式急救包。

那是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深绿色小包,但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魔药瓶和敷料,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先用止血剂。”卢平的声音平稳,他将一只小瓶递给唐克斯,然后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为那道正在展开的简单处理提供了一些遮拦。

唐克斯的动作比她与食死徒的打斗温和不少,她拧开瓶盖,将那种呈现出淡红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在霍恩佩斯的伤口上。

那种触感是温热的,接触伤口的瞬间就如同有什么东西迅速渗入受损的组织,将渗血的血管逐一封闭。

霍恩佩斯微微吸了一口气,他能够感觉到疼痛正在以一种可感知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钝痛。

“不是什么致命伤,”唐克斯说着,已经重新盖上了瓶盖,将急救包还给了卢平,“但失血不少,到了地方需要喝点营养剂。”

“你自己能移动吗?如果不行,我们可以先找一个安全的地点休息——”

“我能移动。”即便还是有些虚弱,但霍恩佩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毕竟现在的他们只要没有离开魔法部,就始终不算真正的脱离危险。

而且因为止血的缘故,那种失血而产生的虚弱感此刻也正在被药剂的作用缓慢抵消。

虽然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但至少短时间之内,他不再感到那种摇摇欲坠的失衡感了。

唐克斯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点头,就重新回到了队伍稍微前方的位置。

卢平则为了防止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而走在霍恩佩斯身侧半步的位置。

终于,螺旋石梯走到了尽头。

那是一扇与顶部门相似,但材质更旧的橡木门,而穆迪正在用同样的方式开启通道。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挂毯,上面织着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直接走进去就行。”穆迪说着,也不能其他人回应,就率先穿过了挂毯。

其他人在确认穆迪安全进入后,纷纷鱼贯而入。

霍恩佩斯也紧随其后,穿过那层厚重的织物的瞬间,他只觉自己就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薄水幕,然后他眼前的景象就改变了。

居然没有那种预料之中的眩晕感?

视线向四周看去,那是一个昏暗但温暖的门厅。

深色木质地板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几幅古老的肖像画,画中的人正在用一种介于好奇与打量之间的目光注视着这些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旧书、灰尘和某种木质熏香的气息,与霍格沃茨地窖的气息有几分相似,但又多了些许房屋主人明显没怎么用心维护过的杂乱感。

“到了。”就在这时,小天狼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听起来比在预言厅时松弛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那种被多年阿兹卡班生活打磨出的警觉,“布莱克家族的老宅。条件不怎么样,但至少足够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霍恩佩斯站在门厅入口,目光快速扫过这个空间。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那些深色家具上的灰尘和岁月痕迹映照出柔和的光泽。

其中,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扶手椅摆在壁炉旁,椅面的布料已经磨损得露出了内衬,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坚固的形态。

楼梯间通向楼上,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走廊尽头挂着几幅蒙着布的画像。

直到门在他的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魔法部的喧嚣才彻底隔绝在了另一端。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霍恩佩斯几乎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他的长袍上、被兜帽遮去大半的面容上,以及他那只已经止住血的左臂上。

其中有好奇,有警惕,有评估,也有几个学生眼中那种试图辨认的专注。

毕竟哈利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他们的唯一猜测便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但他们又实在想不出在那里,有谁会成为哈利需要的帮手。

不知多久,他才抬起手,将长袍的兜帽向后掀开。

当黑色布料从他脸上滑落时,壁炉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容。

因为魔法遮掩咒的解除,那张脸不再模糊不清,而是清晰地呈现出它原本的样子。

黑色的眼睛,深色的头发,那种在火光中轮廓分明,带着明显不符合年龄的平静的东方长相。

沉默,门厅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罗恩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带着一种几乎要破音的惊愕:“等等——怎么是你?!”

只见他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不自觉地指向霍恩佩斯的方向,仿佛那根手指也在替他表达难以置信的心情,“你是那个斯莱特林的——霍恩佩斯·雷昂勒?!”

哈利站在靠前的位置,绿眼睛同样落在霍恩佩斯的脸上。

即便他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当他真正看到那张面容从兜帽的阴影中露出来时,那种知道和亲眼确认之间的区别,依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但罗恩在他旁边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哈利,你知道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他要来?”

哈利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是我邀请的,他告诉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抵达。但我并不清楚他会做怎样的伪装。”

罗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的声音,就松开了哈利的胳膊,并将目光再一次落向霍恩佩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