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清晨,诊疗室里摆满了学徒们的 “成果”—— 十余块猪皮上,都缝着整齐的 “伤口”,针脚均匀得像尺子量过,有的缝的是 “直线伤口”,有的缝的是 “弧形伤口”,有的还模拟了 “皮肉撕裂伤”,每个 “伤口” 的缝合都牢固、平整,看不到明显的缝隙。
李杰走到木桌旁,拿起一块缝好的猪皮,对着阳光查看。阳光透过猪皮,能看到细密的针脚,几乎看不见缝合的痕迹。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猪皮上的针脚,突然想起了穿越前在农科院的解剖课 —— 那时他觉得解剖课枯燥乏味,要记各种肌肉、血管的位置,要练各种缝合手法,当时还疑惑 “学这些农业相关的专业,为什么要学解剖”,可如今,这些曾经觉得枯燥的知识,却成了在大唐救死扶伤的 “救命本事”。
“没想到,当年在课堂上学的东西,现在竟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 李杰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他想起穿越后的种种 —— 从推广胡椒种植,到改良贞观犁,从研发香皂,到制作火药,再到现在的外科手术,每一项技术的迭代,都像是一条串联的线,而解剖课上学的缝合知识,就是这条线上的重要一环。如果没有当年的基础,他现在也无法快速研发出适合大唐的外科技术,无法教会这些伤兵学徒缝合。
他又想起这些学徒 —— 他们曾经是战场上的士兵,为了守护大唐流血受伤;现在,他们是济世堂的学徒,为了守护生命刻苦学习。他们没有读过书,却有着最坚韧的毅力;他们没有学过医术,却有着最敬畏生命的心。他们就像大唐的 “种子”,在济世堂的 “土壤” 里,吸收着技术的 “养分”,等待着长成 “参天大树”,为更多的人遮风挡雨。
“大人,您看我缝的这个‘弧形伤口’怎么样?” 王小二拿着一块猪皮走过来,脸上满是期待。
李杰接过猪皮,仔细查看,点头称赞:“很好!针脚均匀,弧度自然,愈合后疤痕会很小。你进步很快,将来肯定能成为好的外科医者。”
王小二兴奋地笑了,又跑去和其他学徒分享经验。诊疗室里,学徒们的讨论声、笑声再次响起,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一道道充满希望的影子。
消毒房的蒸汽依旧升腾,白色的水汽从窗户里飘出来,与清晨的薄雾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济世堂的院子里。十名伤兵学徒早早地来到诊疗室,围坐在木桌旁,手里拿着猪皮和缝合针,开始了新一天的练习。
缝合针穿过猪皮的 “沙沙” 声,轻柔而有节奏,像极了当年他们在云州田埂上插胡椒苗的动静 —— 那时,他们弯腰插苗,动作整齐划一;现在,他们低头缝合,针脚细密均匀。两种不同的声音,却有着相同的专注与坚定,都是在 “播种”—— 前者播种的是粮食,是希望;后者播种的是生命,是健康。
李杰站在诊疗室的门口,看着学徒们认真练习的样子,心里满是平静与期待。他知道,这些握着手术刀的手,这些能缝出整齐针脚的手,很快就要去缝合真正的伤口 —— 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那些在生活中意外受伤的百姓,都将在这些手的帮助下,摆脱痛苦,重获健康。
老张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济世堂的接诊准备清单,递给李杰:“大人,医馆的药品、器械、病房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下令,随时可以接诊。”
李杰接过清单,仔细翻看 —— 药品充足,器械消毒完毕,病房干净整洁,学徒们也已掌握基本的缝合技术,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他抬头望向院子里的 “济世堂” 匾额,匾额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嵌在莲纹里的胡椒籽闪闪发亮。
“快了。” 李杰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坚定,“再过几天,咱们就正式接诊。让长安的百姓看看,咱们济世堂的技术,能救多少人;让这些学徒看看,他们的努力,能给多少人带来希望。”
远处传来军营的号角声,悠长而嘹亮,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接诊奏响序曲。诊疗室里,“沙沙” 的缝合声还在继续,阳光越升越高,驱散了薄雾,照亮了济世堂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大唐外科医疗事业的新未来。李杰知道,这间医馆,将是学徒们最坚实的战场;而他们手中的针线,将是守护生命最锋利的 “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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