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后方,一座完全由圣白石雕琢而成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巅之上,宏伟的供奉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金光。
这里,是斗罗大陆最安静的地方,也是最神圣的地方。
“嗡——!”
然而,这份维持了数千年的宁静,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黑色的母舰【至尊金刚】如同一座漆黑的墓碑,直接悬浮在了供奉殿那圣洁的广场上空。暗金色的神纹与天使神像的圣光交织在一起,却以一种霸道无比的姿态,将那圣光一寸寸地吞噬、覆盖。
“老夫千道流,率供奉殿全体,恭迎尊上。”
大广场上,九十九级极限斗罗千道流,此刻却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仆,带着身后的几位巅峰斗罗,在那厚重的威压下深深地埋下了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凉。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套灿金色的贴身甲胄,甲片如鱼鳞般紧致,勾勒出她那高挑、挺拔且充满了圣洁美感的身姿。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高傲的马尾,面容绝美且英气十足,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武魂殿圣女,斗罗大陆未来的天使神——【千仞雪】。
此时的千仞雪,那一双淡金色的美眸中,写满了震惊、愤怒与浓浓的不甘。她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母舰,手中的天使圣剑因为握得太紧而微微颤抖。
“爷爷!为什么我们要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跪拜?!他是亵渎者!”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的哭腔,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
“雪儿……住口!那是……神。”千道流闭上眼,老泪横流。
就在这时,母舰那厚重的暗金大门,缓缓开启。
“咔哒、咔哒。”
先传出来的,是高跟鞋踩在金属踏板上的声音,在那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万千魂师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林凡负手走出。他一身玄色长衫,气质超然,眼神中透着一种玩弄苍生的漠然。
而真正让千仞雪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的,是林凡身后的那个女人。
那是一个身穿残破紫色长袍的女子。
她那一头原本高贵的紫色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曾经那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教皇冠早已不见,原本端庄威严的俏脸上,此时却布满了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且恍惚,每走一步,娇躯都仿佛因为脱力而微微晃动。
她的生母,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
此刻,这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屑看一眼他人的女皇,竟然卑微地低着头,两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正死死地提着林凡那宽大的神袍下摆,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凡身后。
由于比比东跪伏得太久,那双包裹在紫色丝袜里的长腿走路时还有些不自然的内扣,膝盖处的紫色布料隐约透着磨损后的暗红,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堕落美感。
“妈……妈妈?”
千仞雪手中的圣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提着裙摆、像个卑微老妈子一样侍奉在林凡身后的女人。
那是她心中最恨却也最敬畏的母亲啊!
是那个不可一世、让整个大陆都为之颤抖的教皇比比东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露出那种……那种只有在被彻底玩坏后才会有的、充满奴性的幸福表情?!
“东儿,你女儿好像在叫你。”
林凡停下脚步,侧过头,指尖极其轻佻地滑过比比东那湿润的颈侧。
“唔……主人……”
比比东娇躯猛地一颤,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亲生女儿的注视下,她竟然本能地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娇吟,随后更加卑微地弯下了腰,将脸贴在林凡的手背上讨好地蹭了蹭:
“东儿在……请主人……莫要动怒。”
这一幕,成了千仞雪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噩梦,也将她那苦守了十几年的天使信仰,瞬间轰成了齑粉。
“看清楚了吗?雪儿。”
林凡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红芒眸子,死死锁定了阶梯下那个金甲少女。
“你的母亲,现在只是我的……‘奉茶女’。”
“而你……”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想不想知道,当你穿上这身金色的‘铁皮’跪在我面前时……”
“你会不会比你母亲……叫得更动听?”
在那神圣的供奉殿门前,天使的黄昏,伴随着那紫色长袍摩擦地板的声音,正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