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他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云听雪上前一步，对着溟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记得你的承诺就行。”
溟摆了摆手，对她的感谢并不在意，目光却似有深意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云听雪没有再多说客套话。她转身，走到那三位静静站立、眼神茫然的传奇强者面前，仔细地观察了片刻。
他们没有呼吸，却有缓慢的心跳，似是还有一丝生机。
她微微蹙眉，转身看向身后神色复杂、惊疑不定的萧老四人，询问道：“萧老将军，渡厄大师，李前辈，白虎前辈……他们三位，如今这般状态，该如何处置？”
四人闻言，皆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和茫然之色。
处置？怎么处置？
带回去？带回哪里？如何安置？他们现在这状态，是活人还是傀儡？能否恢复神智？若是带回去后突然失控怎么办？若不带走，难道就留在这魔气森森的祖地？
这问题，太重，太突然，他们一时之间，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一直悬在虚空、看戏的溟，懒洋洋地开口了：
“现在嘛，如果想杀了他们，易如反掌，他们不会有任何反抗。”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带着点怂恿的意味，“不过呢……若你们有本事收复他们，倒是不错的战力哦。三个失了魂但肉身和本能还在的顶尖打手，挺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收复？
云听雪眉头皱得更紧。她看向那三位眼神空洞传奇人物，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荒谬。
她转向溟，直言问道：“敢问前辈，他们这般状态，究竟要如何，才有可能收服？”
溟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脸色苍白、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玄夜辰身上。
他嘴角一勾，伸出修长的手指，遥遥点了点玄夜辰的方向，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调侃：
“他。或许……能有办法。”
“嗯？”
云听雪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向玄夜辰。
玄夜辰也是一怔，随即立刻用力摇头：“师父！我……我不行的！”
云听雪看着徒弟急切否认的模样，她相信辰儿自己都说没办法，那多半是真的没办法。
她不由得再次怀疑地看向溟——这人，该不会又是闲着无聊，故意寻自己开心吧？
溟眉头一挑：“小丫头，你这眼神……是在怀疑本座？”
云听雪悄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这不明摆着吗？ 您老人家前科累累，行事莫测，拿这种事开玩笑也不是没可能。
她没有直接反驳，但那微微抿起的唇和眼中一闪而过的不信，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