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椅上的人眼睛眯成缝:“怎么有空跑来我这?”
白大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嗐!今天真晦气,做实验的时候,刚给实验体注射血液后不久,那个人竟然烧了起来。
还好上次听从了维克多的建议,给办公室配备了消防器材。
不然,实验研究院烧了,老大得剥了我的皮。”
校长椅上的人揶揄:“你没了,正好让老大把这届的村长也吸纳进来,填补研究院院长这个位置。
你别说,有一次,我私下跟他切磋了。
虽然,我保留了一半实力。
但是,他差不多能和我打个平手,还挺不赖的。
毕竟,他还没注射过,你的基因改造药物呢。”
白大褂摇摇头:“你想多了,这届村长虽然战力还行,但是,据我所知,那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让他禁欲,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听到这,校长脸上显露出一丝忧郁,摸着自己的脸臭美:“可怜了我这张帅脸啊,隔壁办公室,所有女老师都对我表过白。
结果,老大10年前,突然要求我们开始禁欲,说是怕因为感情问题影响计划。
哎!可真把我憋死了。”
白大褂一脸不解:“你傻啊,用手呗,我每天睡前一发,神清气爽!”
校长轻哼,不予回应。
再说回古心这边。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人倾诉,还是因为说小时候听得故事,导致情绪上头。
老人噼里啪啦,把关于这块机械表的事,讲的很详细。
古心一开始听得还很认真,但是,过了一会发现都是无效信息。
说的都是什么,当时让多少人出去寻找特殊矿石,然后,又有多少人熬夜,加班加点一起努力制作啊啥的。
10多分钟下来,顶多就是,对那500年前的一些,关于制表一脉的工匠精神、个别人的奋斗佳话,熟悉了一些。
但是,他头天晚上,才在沼泽之主那,听过更劲爆的八卦。
老人说的这些,实在激不起男生的兴趣。
再加上,他还急着去斗兽场呢。
正欲开口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表是否能修好。
老人喝了口茶后,徐徐张开干瘪的嘴唇:“刚刚我说的,是制表一脉,我太爷爷口口相传的版本。
你才来,所以可能不清楚。
待的够久后,估计能听到另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