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带一班,打一千米外的目标,说实话,因为有雨,都看不清敌人,正好用来教两个新兵用枪。
接着,敌人踏到第一颗地雷,胡义就要求石成把注意力转到打头的那帮人身上,这些人已经到了五百米左右了。
胡义让二班的新人也跟着一班开始射击,没有给压力,就是熟悉枪械,熟悉射击。
五个新人从对枪械不熟悉,到动作顺滑,用了没多久,现在已经开始把注意力从拉栓开枪转到仔细瞄准上了。
敌人依然在接近,耳朵边听到排长喊:“一班二班,给他们一点压力!”
刘坚强来了精神,喊一声:“好了,我们开始快速拉栓,打十发!”
石成在另一头给新兵鼓劲:“瞧见没有?一帮土匪,没啥本事,队形队形没有,层次层次没有,还不如野狗。”
有老兵轻笑出声,新兵蛋子也跟着笑,头一次上战场的紧张消减许多。
石成又喊:“注意表尺,咱们改到四百……好,拉栓清弹膛,弹仓还有子弹的,多拉几次,清空……把没打的子弹收起来,换新桥夹装弹……好,用最快的速度开枪拉栓射击!打两个桥夹!朝人多的地方打!开火!”
懒懒散散的适应性射击结束,九排山头上的步枪射击猛地加速。
之前离得远,山头上的零散射击对土匪的威胁不大,只几个倒霉鬼被打中哀嚎……只有后队的人,看到了那些一枪毙命死无声息的人。
前队有人遭了手榴弹,前进速度一下子放缓,疑神疑鬼半天,周围都没发现有人扔手榴弹。
再往前,山头上的射击节奏一下子变了,不再是慢悠悠的了,弹雨劈头盖脸打过来,命中率竟然出奇的高!
不奇怪,土匪们被地雷炸过,和鹌鹑一样挤到一起,九排的射击专挑人多的打,这不就巧了嘛。
带队的土匪头目,是最近投靠金疤拉的,诨名黑锅底,他瞧出来了不对,直起身子,挥舞盒子炮:“散开!不要挤到一起!”
密集枪弹中,一发毫不起眼的子弹,打穿了他的胸腔。
山头上的小红缨,撇撇嘴,老赵骗人,打这个一点没有成就感!
土匪诶,他们就没啥组织度,一大帮子人,就这么个头目,一直窝在人堆里,自己打死了好几个疑似头目的,都没造成影响。
土匪们散开躲避,有些人还趴下了……居然没人催了!然后更多人趴下了。
土匪的第一波进攻,竟然停在四百多米外了!
胡义也纳闷儿,这里土匪这么怂的吗?不是说豫省这边土匪狠着呢嘛?忽然想起来啥,转身朝山头喊:“小红缨!你打死他们头儿啦?”
“啊?”小红缨不敢冒头,胡义的话她听见了,真的打死了?是哪个?
土匪稀里糊涂的第一波进攻停下了。
枪打的不少,壮胆的居多,这会儿全趴下了,反而打得噼噼啪啪挺稳。
石成停下射击,弯腰拎枪检查战壕,挨个儿看,拍了几个人的头:“低头!瞎瞧什么!枪子儿不长眼,排长说的话全忘了?”
九排并没有觉得这是土匪的第一波进攻,只觉着土匪被吓住了,怂得厉害。
金疤拉在后面急了,派人去前面催,传令兵找到黑锅底时,这家伙已经躺在泥水里,血染红了水坑……
有人死了,催不动,有人活着,还想着山洞仓库里的三成,于是又一拨土匪顶到前面去了,这伙人明显老练一些,善于利用土坡水坑,分的也散……倒霉催的,赵保胜埋雷也是挑这些地方!
经年老匪可不怕死人,死的多了,跟着一起分钱的就少了,炸死的?那算他倒霉,爷咋没被炸死?就这样,居然把趴着的人,又带着往前了!
胡义瞧着憋闷,这乱糟糟的,能练个啥?
土匪的反击火力也变猛了,后队的人上来了,金疤拉催着几挺机枪,离着四五百米,开始掩护进攻。
“全体!从右往左,集火!”胡义觉着打都打了,练集火也行吧。
可也别小瞧步枪集火射击,九排参与射击的好歹也近二十人呢,这么多步枪集火,不比机枪差。
土匪的进攻面就那么宽,还没到山头近前,没法展开,即便散开,在山头上看,也是挤挤挨挨,被山头集火,一下子就停了,整个锋线上,顿时死伤不少。
前面的死的多了,后面的全瞧见了,勇士毕竟不多,土匪又怂了。
这时候后面的机枪响了!拉起来就是长连射,给九排山头上来了一弹匣。
“注意隐蔽!不要冒头!打两枪换一个地方!”胡义原地拉栓射击对方机枪,还不忘吩咐周围战士。
石成又沿战壕走一遍,催促战士换位置,排长的话是活命的经验,不听就是对自己的命不负责任。
刘坚强也收枪,关照二班战士注意。
柳兑长和罗富贵吴石头蹲在一块儿,他手臂有伤,使不了步枪。
“队长,你蹲这儿干啥?”罗富贵歪顶着钢盔问。
“帮你上子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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