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心怀恐惧与好奇,来到祠堂。供桌上的族谱无风自动,泛黄的纸页“哗哗”翻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族谱,发现自己的生辰八字被朱砂圈了七次,每道红圈都鲜艳夺目,像是用鲜血画就。
每道红圈旁都画着个简笔娃娃,从襁褓中的婴儿到及笄之年的少女,最后一幅图里的女孩,竟穿着她今天的外套,那模样栩栩如生,仿佛在对着她微笑,却又透着无尽的诡异。
就在这时,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陈露心中一惊,急忙冲上去。
只见外婆正把玩具熊塞进绞肉机,蓝色绒毛混着黑色菌丝从出口喷涌而出,落地后迅速聚成个小女孩形状。
外婆毫不犹豫地抄起桃木钉,狠狠扎进菌偶眉心,菌丝瞬间枯萎成灰,散落在地上,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当年你妈带走的是这个。”
外婆掀开神龛下的红布,一个玻璃罐出现在眼前。
罐里泡着个腐烂的玩具熊,填充物里裹着截指骨,指骨在浑浊的液体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外婆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在执行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使命。
晨雾如轻纱般漫过老宅门槛,给整个老宅蒙上了一层朦胧而诡异的色彩。
陈露站在镜前梳头,梳齿间却缠满了蓝色绒毛,像是玩具熊在向她做最后的告别。
她不经意间看向后颈,竟发现那里浮现出菌丝状红斑,红斑蜿蜒曲折,仿佛是一张神秘的地图,指引着她走向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祠堂方向传来唢呐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凉,仿佛是在为谁奏响挽歌。
陈露还没来得及反应,母亲带着殡仪馆的人撞开了大门。
陈露惊愕地看向四周,只见外婆的遗体悬在房梁,脚下倒着那台绞肉机,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母亲递给陈露一个新玩具熊,陈露下意识地抱紧它,却发现标签上印着二十年前的生产日期。
她心中一阵疑惑,还没来得及细想,返程大巴已经启动。
她透过车窗望去,看见外婆站在老槐树下挥手,蓝布围裙上沾满新鲜的绒毛,那模样既熟悉又陌生。
突然,背包里的熊钥匙扣“啪”的一声断裂。
金属残片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滴落在座椅上,立刻被菌丝包裹着消失不见。
陈露望着那消失的血珠,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她知道,这一切或许只是一个开始,而她,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诡异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