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去不是告诉那些人指定无银三百两。只要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明天你正常开车过去的时候,顺手带过去就行了。”
郑老二:老四知不知道这份资料的重要性?
郑老四:淡定、淡定,比这份资料更重要的,我都在我媳妇那里看见过,见的多了自然就不觉得惊奇。
郑二哥“我明天把车开走了,到时候你怎么去做康复训练。”
郑宇杰“二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
媳妇空间里面现在又有三辆做好的小汽车。收在空间地下车库里呢?
没理由他一个造汽车的厂长,自己还开不上一辆小汽车吧?
“二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前找爸在部队里面买了一辆小汽车。”那可是足足花了5000块钱买的报废的二手车呢?
“我现在开的车,是我们现在自己制造出来的。”
“如果你要的话,你去汽车制造厂那边弄个外壳,我让田老他们帮你组装一辆。”
他当然可以送给二哥一辆新车,不过到时候二哥肯定要顶着,贪污占用国家资源的名头。
就算把车子开回去也开的不尽兴。
但是找一个旧的汽车外壳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车型还是外观,都是跟他们汽车制造厂的不一样。谁也不敢说他挪用公共资源,占国家的便宜。
郑老二显然也想通了这一点。
拍了拍郑宇杰的肩膀“你小子。”
“成本我还是能掏得起的。”
郑宇杰“二哥,那几位老爷子的研究小组,不差这点研究经费。”
之前高市长通知他说汽车制造厂的厂长是内定的时候。
郑宇杰和媳妇就把之前制造汽车的很多多余的零配件全部收进了空间储存。
就是怕上面会派人过来清算统计剩下的物资。
现在章老他们做汽车研究,所有的用料和各种零配件又是从新的工厂里面拨过去的。
等于所有的开支算是公家的。
第二天一早,郑宇林就开车到了央部办公的地方。通过好几道关卡检查之后,郑宇林连人带车开了进去。
他到的时候,廖明野也已经到了。里面会议室坐的还有几个是外事部的领导。
郑宇林给大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各位首长,领导,各位同志。郑宇林前来报到。”
“郑旅长来了,快请入座。”
很快央部政治处又有几位领导走了进来?
大家相互介绍了一遍之后就进入了正题。
政治处的主任:“大家好,我叫任远军,今天这场会议就由我来主持。首先我跟大家讲一下。
现在樱花国不仅打电话到外事部,并且还在他们国家各个报刊登抗议说我们华国无端端的扣压了他们樱花国的商船。”
“并且还指责我们华/国把他们商船上的樱花国公民屠杀殆尽。”
“现在这件事情引起了联合国的高度关注,让我们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就会受到联合国的审判。
反正短短的十几天时间,这件事情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现在就连他们组织上的领导也没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所以才不得不让郑旅长,廖营长你们两位当事人亲自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我们一起来制定一下,接下来的方案。”
外事部的顾向阳部长“不错,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刚好有一批西北要用到的原材料,都已经全部付了一半的货款,装船了,结果现在樱花国耍赖。随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扣押了这批原材料。西北那边又催的紧。”
只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
事情就真的这么赶巧卡在这里面了。
政治处的一位副主任马方明,这个人向来比较崇洋媚外。
“郑旅长,廖营长,看看你们俩做的好事,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抢人家的商船。
就算你们想抢人家的商船,好歹你得遮掩一下,别让人发现,现在因为你们个人的过失,
让国家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你们说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郑宇林和廖明野对视了一眼。
他们作为一名军人,有他们作为军人的底线和责任。
他们并不觉得这样做是错的,最起码他们减少了国家的损失。
任远军“马副主任,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就过早的下定论,会不会不合适。”
马方明“现在联合国都惊动了,那一船的商人也死伤了一大半,这件事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在座的各位在不了解事情的经过的情况下,被马芳明这样一带节奏。心中的天平慢慢稍微有些倾斜。
任远军“就算真的要审判,我们是不是也该让当事人亲自解释一下事情的缘由。”
就算被押上刑场吃花生米的犯人,也有辩解的机会吧。
反正郑宇林和廖明野就这样坐在会议室里面的各位领导,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这样吵了起来。
他们军人在外面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拳头才是硬道理。
哪像现在这些文人一样,嘴皮子这么利索。
要知道他们在部队里面做报告都是,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重点讲一遍,谁是谁非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最后,央部的一位D领导“好啦,大家别争了。”
“我相信郑旅长和廖营长当初一定有他们这样做的理由。不妨听听他们俩怎么解释。我们只有了解事情的经过,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能够在部队里面从一位大头兵爬到旅长和营长的职位,绝对不是无脑冲动之人。
况且之前他也听到郑南平和海岛那边汇报上来的工作。
就有提到他们当初动手的原因。
郑宇林也不推卸责任,直接站了起来。
“各位首长,领导,各位同志,我们现在回来的途中经过南方海港港口,然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我们好多年前就开始追踪的重大敌特头子名叫北方。”
“这个北方之前跨越多个省城,买卖人口,走私,甚至前几年在东北那边投放细菌病毒的案件等等,都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