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知浔跟风萧在前面顶着,苏梦欢的能量偷得很顺利。
当畸变婴儿被喂得胖成了球时,教皇虚影已经没多少攻击力了。
最后它消散的时候,高天之上又传来了那股飘渺的声音。
“你们好样的,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看来咱们有大麻烦了。”
风萧这个脑子不好的,都听出了声音里的杀意。
方安晓蹙眉道:“教皇克隆体已经被毁了,再次克隆也来不及了,而且我觉得大师的意思未必就是让我们用一个复制品来对付正主。”
“或许吧,可两位大师已经不在了,即便有别的深意我们也问不出来了。”
苏梦欢戳了戳地上圆滚滚的畸变婴儿,大概是吃饱了,它没有哭闹,两片大嘴巴闭上,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虽然小家伙的畸变方向是逆向的,长得实在是丑陋,让人一看就掉SAN值。
但不得不承认,小家伙立了很多次功。
前往基地的路途中,它弄死了四阶土系丧尸。
兽潮的时候科研院的人把它扔进了野兽堆里,它也啃死了好几头高阶变异兽。
这一次它又吞噬了教皇的虚影。
小小的身体,却有着大大的本事。
苏梦欢觉得,即便畸变婴儿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但人类历史上也应该给它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到女朋友居然对个丑小孩感兴趣,顾知浔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她又要捡回去养起来。
毕竟现在队伍里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养孩子的担子很有可能落在他身上。
顾知浔刚要把苏梦欢拉走,手腕上的东西碰到了皮肤,一阵硬物的冰凉感让他脑中灵光一闪。
“这是神子的身份牌,欢欢,你说我把这东西喂给这小饭桶怎么样?”
顾知浔取名字有一套他自己的逻辑,不一定好听,但一定贴切。
他取下了手腕上的六颗星金属牌,慢慢把它垂落到了畸变婴儿那张大嘴旁。
苏梦欢想到了上一次,这枚身份牌融进了金刚鹦鹉的身体里,让它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火球。
畸变婴儿消化能力极强,它如果吞噬了这枚身份牌,神域里就会没有太阳。
五行之力少了一样,教皇还怎么成神?
苏梦欢很心动,但也有新的担忧:“这身份牌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的东西畸变婴儿真承受得住吗?”
“万一它吞噬之后也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被教皇弄进神域里当成太阳,岂不是跟上次的结果一样?”
顾知浔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身份牌:“所以让它自己选,婴儿吃奶靠的是本能,这东西能不能吃它应该清楚。”
清楚个锤子,这东西进化的只剩下一张嘴了,给块奥利给它都吃,这不是欺负人家没脑子嘛。
苏梦欢虽然觉得顾知浔的做法很缺德,但如果不想办法削弱教皇的力量他们又会像上一次一样所有人都会死,因此她也没有出声阻止。
或许是感受到了金属牌的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本能,听到风中那细微的金属声响,畸变婴儿张开了嘴巴,一口就把金属牌吞了进去。
“哇哇哇……”
刚吞下,畸变婴儿身体里就发出刺目的白光,那些白光把它一张肥厚的大嘴刺穿,疼得它哇哇大哭起来。
要不是顾知浔及时地布下了结界,这穿透力十足的魔音入耳,不把几人的耳膜刺破了才怪。
即便隔着结界,他们依然能感受到畸变婴儿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方安晓从收纳袋里拿出几支加强版的修复药剂,以及止痛药丢进了畸变婴儿的嘴巴里。
在药物的作用下,畸变婴儿的大嘴不停的被光束刺破,又快速修复,倒是没在哭了。
“看这样子那金属牌对它进化是有好处的,只是能量太猛了,接下来就等它慢慢吸收完。”
方安晓只看了几眼,就分析出了畸变婴儿身上的能量变化。
她指挥着一旁的风萧:“你想个办法帮我把它带回基地的实验室。”
松阳镇的个人实验室算是毁了,但基地里的还在,还要把休眠的顾浩南转移走,事情还真是多到让人头疼。
好久没休息的方安晓揉着太阳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对苏梦欢说道:“经过我对教皇细胞的研究,我觉得教皇应该不是异能者,而是像大壮一样的畸变者。”
顾知浔跟苏梦欢对这个结果有点意外,却也在情理当中。
只有畸变者才能无视属性,可以大量的吸收能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有了苏梦欢的空间加入,松阳镇方安晓个人实验室的东西很快全部转移到了基地里。
小圆站在内城区的门口,手腕上戴着黑纱。
一张笑容越来越少的脸看到他们回来时,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毁了神域里的光,他需要借我们这个位面的光成神,所以他会在明天中午太阳最盛的时候过来。”
“我知道了,要不今晚大家聚聚,吃个团圆饭。”
苏梦欢空间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万一明天她嘎了,那些东西也会消失,总感觉不吃亏得慌。
而且每次大战前,聚餐已经成了华国人的保留节目。
小圆想给两位师父守孝,本想拒绝,一旁的风萧却来了兴趣,喋喋不休地追问:“聚餐好玩吗?我能参加吗?不用给我准备太丰盛的东西,多放一些高阶晶核就好。”
苏梦欢&顾知浔:“……”
由于丧尸王太过热衷聚餐这件事,所以这场战前断头饭还是吃上了。
基地还剩下百来个自愿留下的战士和幸存者,他们都来了。
坐在基地内城区的广场上,烤着串儿,喝着饮料,说说笑笑,还有人表演节目。
大概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次经历这种岁月静好,看到一张张鲜活的脸,也许明天全都不在了,苏梦欢只觉得悲凉。
一旁的顾知浔,突然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欢欢,要不咱俩结个婚吧,上一次死时,我心里最遗憾的事就是咱俩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