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难道你的眼里只有那个贱婢了吗?”楚熠辰再次拍了拍桌子。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你母亲都气出病来了!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可你呢?进宫这么久了,可有关心过你母亲身体半分?”
“你母亲真是白疼你那么多年了!”
面对误入歧途的儿子,楚熠辰只能拉妻子出来背书。
如果这个逆子连他母亲都不关心了,那就真的没救了。
“什么?娘亲…病了?”楚玄玉一开始还是很抵触楚熠辰,但当听到母亲因他生病后,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他也逐渐恢复了理智,母亲早在东宫时身体就不适了。
可不知为何,那个时候,她没有喊太医。
因此,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太累了,或是因为他的事情而气急攻心才导致身体不适。
他想只要母亲回去好好休息,身体一定会没事的。
没想到,现在他却听到母亲生病的消息。
“得了什么病,病得严重不严重?儿臣现在要过去探望母后!”
楚熠辰看他那副不似作假的焦急模样,心想这逆子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上官凤妩的身体此时很虚弱,可不适合去打扰,万一,再发生点什么冲突,只会令她病情加重。
他心是这么想,可嘴巴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不准去!不把你的问题交待清楚,休想再见到你母亲!”
楚玄玉听说不能去见母亲,当即怒了,“您到底还要儿臣交待什么?”
“儿臣不是被人设局陷害了吗?”
“接下来,就重点查清那幕后之人,不就行了吗?”
“父皇,我说你养了那么多暗卫,若是连这个他们都查不出,那可就真白养了!”
“我看是我白养你这个逆子了!”楚熠辰又被他气了一顿,但为了这个儿子的前程,又只得捏着鼻子耐心教导:“你如今既已成婚,那就该好好收敛性子,切莫再胡作非为了!”
“你别忘了,当初苏瑛也是你主动争取的,如今把人娶进门了,就好好疼惜她,爱护她,敬重她!”
“我知道了!”又是简简单单的这句回话,却道尽了楚玄玉对父亲的不满,且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楚熠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发现楚玄玉已然转身,连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开了。
“太子,站住!”
“你这些年学的礼仪都学哪去了?”
“儿臣告退!”楚玄玉这才想起来,还没给楚熠辰行礼呢,于是简单的拱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楚熠辰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了半天,还不解气,又让人把太子的几位老师叫来臭骂了一顿,说我好好的儿子交给你们教导,怎么教出这副鬼样子。
张素等人心里那个苦啊,平日里在太子那边讨不着好就算了,在陛下这里还要被骂得半死。
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德性,不知道吗?那可是打小就有“混世魔王”称号的主啊。
他小时候,学不好,老师们还可以半哄半唬着,现在他都长大了,懂得摆太子的谱了,好话说尽没在听,歹话说全没在怕。
这样的学生,谁来教都得脱一层皮,听闻上一个太子太傅楚章,堂堂北境文坛大儒,竟是被调皮捣蛋的小太子给吓得中风了,没过多久便与世长辞。
当然,这事毕竟关乎太子和皇家威严,没人敢外传。
后来,楚熠辰还想让南境文坛大儒虞世安继任太子太傅,按理说虞世安可是帝后的老师啊,应该会一口答应才对,谁曾想他却称病婉拒了。
这下好了,没有了文坛大儒坐镇,他们这几个老师当得那叫一个憋屈啊。
太子学得不好,皇帝骂他们,太子不听话,皇帝骂他们,太子犯了错,皇帝依然骂他们。
搞得好像太子是他们生的一样。
帝后生的儿子,帝后都没会教,指望他们几个老东西教好?
关键是他们满腹牢骚,在楚熠辰面前也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时不时还机械性的回复一句:“是微臣教导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张素是这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待皇帝骂爽了之后,连忙剧烈的咳嗽,咳嗽过后,又几近昏厥,嘴里还不停地念道:“臣年老体衰,恐不能再胜任太子太傅一职,望陛下体恤!”
另外两人不禁傻眼了,几个意思,这个糟老头子竟整这死出,要不他们俩也这么干?
可这不是闹着玩嘛?当着楚熠辰的面整这个出,不想活了啊。
没办法,他们二人只能捏着鼻子,一人一边扶着张素,还暗暗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大声喊道:“张太傅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若是倒了,那太子的学业可怎么办啊!”
“我们这几个,少了谁都不打紧,可唯独少不了您呀!”
张素内心那个苦啊,这两个混蛋玩意儿不帮他也就算了,还在那里添油加醋。
添油加醋也罢了,还都拧了他的大腿,疼得他眼泪直流,关键他还不敢叫出声,只得咬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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