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刘浩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爬起来,狼狈地带着手下的弟子离开了。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再也不敢对于白祈说三道四。谁都看得出来,白祈是沈清寒心尖上的人,得罪白祈,就是得罪沈清寒。
沈清寒看着刘浩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杀意渐渐褪去,转而看向白祈,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却依旧带着关切:“接下来的比试,小心应对。若有不敌,立刻认输,无需逞强。”
“弟子明白。”白祈恭敬地应道。
“我在观礼台看着你。”沈清寒说完,便转身朝着观礼台走去。他的背影依旧孤高挺拔,却在转身的瞬间,悄悄回头看了白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白祈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感动。他知道,沈清寒虽然不善表达,但这份默默的守护,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安心。
赤焰拉了拉白祈的衣袖,小声道:“主人,冰块脸大师兄对你真好。”
白祈失笑,揉了揉他的红发:“嗯,他很好。”
接下来的比试,白祈一路过关斩将。他的对手越来越强,有炼气四层初期的,也有炼气四层中期的,但他凭借着精妙的《流云剑法》,以及与赤焰配合的火属性术法,都一一击败了对手。
每当白祈在擂台上陷入困境时,赤焰都会在台下大喊加油,时不时还会喷出一小团火焰,干扰对手的视线,虽然威力不大,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而观礼台上的沈清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白祈。每当白祈获胜,他的眼底都会闪过一丝赞许;每当白祈遇到危险,他的周身寒气便会浓郁几分,手也会下意识地握紧,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随着比试的推进,剩下的弟子越来越少,白祈也成功进入了前三十,距离前二十的目标越来越近。他的表现,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敢将他与“废物”二字联系起来。
接下来的一场比试,白祈的对手正是刘浩。
刘浩站在擂台上,看着白祈的眼神,满是阴鸷与恨意。他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身上穿着一件防御性极强的法器护甲,手中握着一柄上品法器长剑。
“白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刘浩的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白祈握紧青锋剑,眼神坚定:“废话少说,出手吧。”
刘浩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提着长剑便朝着白祈攻来。他的剑法比之前的对手更加凌厉,再加上法器的加持,威力大增。
白祈不敢大意,运转全身灵气,青锋剑舞动起来,化作一道青色的光幕,抵挡着刘浩的攻击。擂台之上,灵气碰撞,剑光交错,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纷纷为白祈捏了一把汗。赤焰更是紧张得握紧了小拳头,嘴里不停地喊着:“主人加油!打败这个坏人!”
观礼台上,沈清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看着刘浩招招致命的攻击,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若不是碍于宗门规矩,他早已冲上去,将刘浩碎尸万段。
擂台上,白祈渐渐落入了下风。刘浩的修为本就比他高半层,再加上法器的优势,他的压力越来越大。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轻伤,衣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脸颊上沾着一丝血迹,却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不仅是为了进入前二十,获取核心资源,更是为了不辜负沈清寒的期望,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白祈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快速回想沈清寒教给他的剑法技巧。他突然改变战术,不再一味防御,而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刘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抓住机会,周身灵气暴涨,上品法器长剑泛起刺目白光,朝着白祈胸口直刺而去。他算准白祈闪避不及,嘴角勾起阴狠笑意,这一剑灌注了他八成灵力,势要将白祈重创,既报堂弟之仇,又能在沈清寒面前折辱其护着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白祈眸色骤沉,非但没退,反而猛地踏前一步,青锋剑反握,灵气顺着剑身急速流转,与赤焰隔空传来的火属性灵气交织,剑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他没有硬接,而是借着沈清寒教的借力打力之法,手腕急转,流火剑法的精髓尽数施展,剑刃擦着刘浩的剑锋划过,火焰顺着对方的灵气纹路反扑而去。
“嗤啦”一声,火焰瞬间燎到刘浩的衣袖,灼烧感让他动作一滞。白祈抓住这刹那间隙,青锋剑如灵蛇出洞,避开法器护甲的防御,精准刺向刘浩肩头的穴位。这一击又快又准,灵气直透经脉,刘浩只觉肩头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上品长剑“哐当”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祈已然欺近身前,膝盖顶住他的小腹,手肘按在他的胸口,将人死死压在擂台上。青锋剑的剑尖贴着他的脖颈,火焰未熄,灼热的温度让刘浩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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