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祈急忙解释,声音带着哭腔,“我现在就去揽月阁,给你赔罪,给你送重金,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凌清寒直起身,松开了他的脖颈,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指尖的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眼神里的柔弱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偏执,可语气依旧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酒后胡言?元世子,您是京城第一纨绔,金口玉言,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清寒虽是卑贱之人,却也不能被这般戏耍。”
他微微蹙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极了:“再说,您昨晚那般对我,若是传了出去,清寒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不如……不如世子就将我留在身边,也好堵住旁人的嘴,全了清寒的名节。”
元白祈被他这颠倒黑白的绿茶话术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把原主骂了八百遍。
这哪里是柔弱花魁,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个擅长道德绑架的绿茶狼!
【警告!宿主当前好感度-99!凌清寒杀意未消,且触发“强制爱”剧情线!他将利用您的世子身份牵制元家兵权,助其夺嫡!请宿主务必保持警惕,切勿被其表面柔弱迷惑!】
元白祈欲哭无泪。
别人穿书要么是主角要么是权臣,他倒好,穿成个开局就死的炮灰,还是京城第一纨绔,偏偏被隐藏身份的变态绿茶皇子盯上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凌清寒的指尖轻轻划过元白祈的下唇,动作轻柔,眼神却冷得像冰,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威胁,偏生又裹着一层柔弱的外衣:“元世子,您若是不答应,清寒也不强求。只是……您说,若是让镇国大将军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在青楼调戏男花魁,还差点被人打死,会是什么反应?”
他顿了顿,看着元白祈瞬间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愈发软糯:“还有元家的兵权,陛下本就忌惮,若是再传出些不好的流言,恐怕……元家就岌岌可危了呢。”
元白祈浑身冰凉,如坠冰窖。他知道凌清寒说的是实话,原主的父亲镇国大将军虽然手握重兵,却一直被皇帝猜忌,若是再出了这样的丑闻,恐怕元家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元白祈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泛红,娇软的脸上满是无助。
凌清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柔和了一瞬,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很简单,从今日起,你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人。”
“我会对外宣称,你赎了我,让我做你的贴身侍从,这样既保全了你的名声,也全了我的名节。”他微微一笑,眼尾的绯红更艳,看起来纯良无害,“你只要安分听话,我保元家平安无事,还能让你继续做你的京城第一纨绔。可若是你敢逃……”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指尖的力道加重,捏得元白祈的下巴生疼:“我会让你知道,比死更难受的是什么。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元家,都要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元白祈吓得浑身发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凌清寒的手背上。他看着凌清寒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被他说得这般委屈无辜,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这男人太可怕了,表面柔弱绿茶,背地里心狠手辣,还手握他和元家的命脉,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凌清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从袖袋里掏出一方绣着墨梅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元白祈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又恢复了那副软糯可怜的模样:“世子别哭呀,清寒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听话,清寒会好好待你的。”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元白祈的泪痕,留下一阵战栗。元白祈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任由他动作。
凌清寒擦拭完他的眼泪,将丝帕收回袖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又恢复了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要灭了元家的人不是他。“世子刚醒,身子还弱,好好休息,清寒就在外间守着,有什么事,世子随时叫我。”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动作优雅,姿态谦卑,眼神却始终锁在元白祈身上,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说完,他转身离去,那身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梅香,却让元白祈如坠冰窖。
房门被轻轻带上,元白祈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凌清寒软糯的声音,似乎在吩咐下人什么,语气温柔,态度谦和,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是个温顺无害的美人。
可只有元白祈知道,门后的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
【系统提示:凌清寒已布下暗卫,监视宿主行动!外间看似是凌清寒在“伺候”宿主,实则是在贴身看管!请宿主尽快寻找自救机会,当前主线任务:存活15天,脱离凌清寒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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