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纫香被捏也没生气,只是不好意思的将脸凑近鹿葱一些。
屋子内老大夫叹了口气,满满的都是无奈。
“能救,但得好生养着。药不能断,还得有滋补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剩下的话没说出口。
鹿葱听到后从钱袋子里取出两块金子塞到陈纫香的手里。
“药钱,诊金,都从这里面付。”鹿葱将金子给了陈纫香,拿起放在一旁的雨伞就要走。
陈纫香手里猛地一沉,低头一看。那两块金子在昏黄的光线下沉甸甸、亮得刺眼,像两团小火球烫得他指尖发麻。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乱了。
小、小姐……这太多了……”他慌忙抬头,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无措,下意识就想把金子还回去。
“我、我们家还不起……真的还不起……”
陈纫香说得急,声音都带着颤。他也想救自己的父亲,可是这些钱怕是都能够他赚一辈子了。
鹿葱发现这小孩真是爱哭,果然是人类的幼崽就是没有新生的苅族实力强。
“说了,行善就可。”鹿葱微微侧头没有再看陈纫香,迈步离开。
“…小姐…”陈纫香跑过去小心的拉住鹿葱的衣服边边。
鹿葱脚步一顿,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手。那是只瘦小的手,指节泛着白估计是很冷。
“还有事?”鹿葱觉得,人类小孩真是粘人又难缠。
陈纫香因为自己的动作有些无措的低着头,可能是还小鹿葱只能看到他小半张脸和紧抿着的嘴唇。
“小、小姐……”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您、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我以后赚钱了存下来,一定、一定去找您……”陈纫香知道这位小姐心善,那两块金子对她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若是下次我们还能见面,就告诉你。”鹿葱觉得还是先忽悠一下小幼崽好了,反正人类的生命短又短的。
鹿葱说完便不再停留,撑着伞身影很快消失在屋外的雨幕里。
陈纫香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块金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片灰蒙蒙的雨雾,直到再也看不见鹿葱的身影才缓缓收回目光。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金子收好了,跟老夫去抓药。”老大夫看着站在雨里的孩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那姑娘是个好人,也是你爹命不该绝。好好休息好好养,总有能好的时候。”
陈纫香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进屋。将一块金子交给自己母亲,另外一块用来给买药。
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父亲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爹,香香很快就抓药回来……”
陈纫香眼眶一热,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他吸了吸鼻子,快步走出门去。
“香香,你在家照顾你父亲。”陈母就算知道外面下雨人少,可是小儿抱金终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