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例子,比比皆是。
可是他不能真的不管他。
姜登宝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他承认他嫉妒陈纫香这个堂弟的天赋,可是他也不想他丢了命。
下九流!
在鹿葱等人的眼里,可不就不算人。
“我这人说话从来算话,应了他一辈子自然一天不差。你不用担心他过不好,他想回来看看我也不拦着他。”
鹿葱听了姜荣寿的话,冷意一收等他下一个条件。
“第二个,他离开前要和商细蕊比上一场。”
姜荣寿想到自己子侄辈的两个人,脸色一下子更加黑了。
陈纫香原本坐在椅子上,疼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可是听到自己舅舅的条件,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他不傻,听的明白自己舅舅的话。
舅舅说……
要是有一天鹿葱不要他了,就让他回到姜家他管他一辈子。
不过感动没一会儿,第二个条件一出陈纫香只觉得这老头还是老样子。
总是让他觉得话都堵嘴里,无语的紧。
“这个看他自己答不答应。”鹿葱又不会唱戏,陈纫香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去吧。
“好,我答应。”陈纫香是知道商细蕊的,也知道老爷子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这是老爷子的条件。
他答应了。
姜荣寿闻言,沉郁的脸色稍缓,却仍板着眉眼,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既应了,便得认认真真唱。别丢了姜家的脸面,也别丢了你自己的。”
“那是当然,不会给老爷子你丢脸的。”
姜登宝看着陈纫香只觉得心中发酸。
他知道陈纫香的嗓子,知道他的功夫。可商细蕊是什么人,刚来北平城唱戏却也是角儿里拔尖的。这一场比,哪里是比戏。
鹿葱扫了眼陈纫香泛红的眼尾,又瞥了眼姜荣寿语气淡得没波澜。
“条件都谈完了,人我便领走了。他身上的伤还得治,总不能拖着等唱戏。”
“他还不能走,等比过之后他才能走。”姜荣寿没有同意,看向陈纫香的眼神复杂。
他的绝学总是要传承的。
这个理由也不错。
“姜家的仙人步法,我教你。”
姜荣寿这话一出,陈纫香终究说不出离开的话。
陈纫香喉间发哽,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
“舅舅,我……”话没说完,眼眶又热了。他寄人篱下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可舅舅待他不好,如今才看到他终究是疼的。只是这份疼,从来都藏在冷硬的话语和严苛的规矩里。
“废什么话,时间有限抓紧学。”姜荣寿看见陈纫香的泪水,别开头语气冷硬。
姜登宝站在一旁,指尖猛地攥紧,喉间堵得发闷。他嫉妒了陈纫香多年,嫉妒他的天赋,嫉妒老爷子偏疼他。
可此刻听见这话,心里的酸意竟掺了点涩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本该如此。他没有天赋,爹不教陈纫香难不成教给他。
教了陈纫香,这便是传承下去了。
“我等会让人将药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