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恭敬地将一大叠钞票用托盘送到林彦面前,语气无比谦卑:“先生,恭喜您!这是您的彩金。”足足翻了十几倍,超过十三万港币。
林彦面色如常,随手抽出一张大额钞票递给侍应生做小费,然后将那厚厚一叠钱随意地拿起,就递给了身后的林刚拿着。
这一幕,彻底刺激了旁边输红了眼的花衬衫男人。巨大的落差、嫉妒以及损失钱财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见林彦如此年轻,衣着华丽,还带着这么多现金,身边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司机随从的人(林刚),便将其视为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肥羊”。
“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他猛地一步挡在林彦面前,满脸凶戾之气,两个马仔也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怎么可能这么准!肯定有鬼!识相的就分我一半!否则……”他威胁地捏了捏拳头,意图再明显不过。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纷纷退开,生怕惹祸上身。会员席的保安似乎认识这男人,有些犹豫不敢上前。
林彦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甚至懒得开口。
身后的林刚动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挡在林彦身前。他没有释放任何修为气息,但那双带着杀意的眼睛,冰冷地扫过花衬衫男人和他的马仔,一股实质般的、百战精锐的骇人杀气瞬间笼罩了他们。
花衬衫男人和他的马仔顿时如遭雷击,感觉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他们混迹街头的本能疯狂报警,告诉他们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极其危险,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林刚没动手,只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们。
林彦抱着小七,从他们中间走过,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林刚见少爷离开,这才收回目光,冷漠地瞥了那几人一眼,拿起那袋巨款,紧随其后。
直到林彦一行人走远,花衬衫男人才猛地喘过气来,几乎虚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老……老大……你没事吧?”马仔颤声问道,同样心有余悸。
“没……没事……”男人声音发颤,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林彦消失的方向,再不敢有任何念头,“妈的……哪里来的过江猛龙……太吓人了……”
离开喧嚣的马场,坐回车里,小七才哼唧一声:“哥哥,刚才为什么不让林刚揍他们一顿?”
林彦揉了揉它的脑袋,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淡淡一笑:“这种人遍地都是,吓唬一下就可以了,碾死几只嗡嗡叫的苍蝇,有什么意思?反而脏了手。走吧,带你去尝尝地道的云吞面。”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汇入夜色,将跑马地的狂热、贪婪,彻底抛在身后。
将睡得香甜的小七收回空间,林彦吩咐林刚驱车前往湾仔杜老志道。
步入舞厅,想象中的极致奢华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精致与恰到好处的氛围感。舞厅内部装修并非金碧辉煌,但细节处可见用心。最为瞩目的当属那圆形的舞池,四周环绕着黄铜柱,在略显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这成了整个舞厅最特别的视觉焦点。地面铺着光洁的木地板,反射着顶灯柔和的光。墙面装饰着艺术画作或镜子,巧妙拓展了视觉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高级香水的幽香以及清茶的芬芳,混合成一种独特而并不令人反感的味道。没有烈酒的气味(此时杜老志未取得酒牌,仅供应茶水与瓜子点心),这让氛围区别于后来那些喧闹的夜总会,显得更为高雅和朦胧。
悠扬的现场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或时代曲,音乐声不大,恰好足以掩盖私语又不妨碍交谈。舞池中,几对男女相拥而舞,举止得体,更多是一种风情的展示而非热烈的宣泄。
场内的客人,正如传闻所言,大多衣冠楚楚,非富即贵。有身着定制西装、梳着一丝不苟油头的商贾巨富;有穿着优雅旗袍、佩戴珍珠项链的名媛淑女;也能见到一些气质独特的文人雅士和看似低调却气场不凡的业内人士。他们大多低声交谈,举止从容,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感和上流社会的礼仪。穿着素色旗袍、举止得体的侍应小姐们端着茶盘和盛有红瓜子、黑瓜子的瓷碟,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偶尔有脖子上挂着糖果盘的“糖果小妹”走过,售卖香口胶、朱古力等小食。
林彦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坐下,立刻有侍应生上前,恭敬地递上茶单——是的,这里主要是茶单。他要了一壶龙井,然后,通过识海中的空间印记,联系了林二。
不过一刻钟,林二的身影便出现在舞厅门口。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精英范十足,迅速定位到林彦的位置,快步走来。
“少爷。”林二微微躬身,然后在林彦的示意下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他对少爷突然召唤他来这种地方略感诧异,但脸上毫无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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