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云队长说,她和道尔吉去完成这个任务。”玄机一边说,一边传音招呼远处的楚风。
“他们俩是老搭档了,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玄霄子放下心来,冲着向这边跑来的楚风招手。
“楚风队长,乞活军第一支特战队即将在你手里诞生啊。”
楚风右手重重的锤在胸口,“司令,楚风纵使肝脑涂地,也必将完成任务。”
“上次道尔吉带回去的那个法台怎么样?”
楚风略微一愣,随后嘴角一撇,“那个老头?他在德尼寺里念了几天经就圆寂了,道尔吉说他是六根不净,随便给埋了。”
听说盆地里赫赫威名的堪布赤巴法台,竟然去了德尼寺没几天就死了,玄霄子不禁哑然失笑。看起来,即便是这种老僧,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突然失去所有,还真是难以适应。
“雨晴,你痊愈了?”楚风在研究所的时候,跟谢雨晴情如兄妹,先前听说谢雨晴的灵魂出了问题,也曾担心不已,现在见到谢雨晴,赶紧询问。
“楚队长,我全好了,全靠青岚公和玄霄子。对了,我和玄霄子刚刚结为夫妇。”谢雨晴笑靥如花。
“当真?真是可喜可贺,总司令,咱们摆上一桌,给两位新人接风。”
“再好不过,我这就去安排,师兄,先别急着走,尝尝咱们用新培育出来的水稻酿制的米酒。”
玄霄子和谢雨晴欣然点头,不多时,简单的菜肴和酒水便准备完毕。
几人围坐在一起,杯觥交错,说到乞活军今后的发展,皆是豪情万丈。谈到北方幽影的威胁,却又忧心忡忡。
最后说起玄珏还在青福居中昏迷不醒,玄机眼眶微红,沉默不语。
见玄机悲伤,几人都想劝解,谢雨晴首先开口,“总司令不必烦恼,别的我不敢说,要说青岚公的道法,我最是知道。
先前我每天在青福居中,青岚公以神识助我淬炼灵魂,他的道法如海中波涛一般汹涌澎湃,玄珏有他医治,必能逢凶化吉,早日康复。”
玄霄子也劝道,“确实如此,青岚公的灵韵仪神异非常,要不了多久就能唤醒师妹。”
“灵韵仪是何物?”
“乃是青岚公以古树精华淬炼的宝物,能大幅提升神识,不过此物只能用于木之道法。”
一说到道法,玄霄子和玄机来了精神,滔滔不绝,谢雨晴一知半解,只能跟着点头。楚风完全不明白几人在说些什么,只能自斟自饮。
其实楚风的身体皆是机械,配有一套消化装置,可以将食物分解,提取其中的糖原供给大脑。但是这套装置却并不能分解酒精,他饮用的是水而已。
一直说到半夜,酒宴方才结束,玄霄子和谢雨晴休息了一晚便前往盆地。
飞到绿洲边缘,正好碰上索菲亚带着人检查田间作物,玄霄子和谢雨晴落地之后,刚想上前打招呼,玄霄子突然想起,谢雨晴和索菲亚两人以前从未见过,这次见面,万一闹了起来,该如何收场。
一想到这里,玄霄子拉起谢雨晴就要飞起,哪知索菲亚早已瞧见两人,高声喊道:“司令,你来得正好,向你汇报这段时间的进展。”
“不急,索菲亚,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雨晴,额,是我的,妻子。这是索菲亚,副司令。”玄霄子只得停下介绍。
“这盆地中的各项事务都是索菲亚在管理,你看,这井井有条的农田、牧场,都是索菲亚的功劳。”
“要是没有索菲亚,我还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子。”
玄霄子独自一人说了半天,谢雨晴和索菲亚只是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糟糕,玄霄子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司令部里再说。”
一句话说完,没有回应,现场的气氛更是冰冷,空气仿佛都被冻的凝固住。
玄霄子刚要说话,却见孔军一个人从空中飞来,神色匆忙,头发都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一看到孔军,玄霄子赶忙传音,孔军猛的见到玄霄子,惊喜交加,飞身降落,跪地便行礼。
“师父,你何时回来的?”
“就刚刚,你这是要去哪?”
孔军面露不悦,“总司令发来调令,要调我去西南地区,我前去总部报到。”
“让你去负责一片区域,你怎么不高兴?”
“我只想在师父鞍前马后侍奉。”
玄霄子微微一笑,“男人终有一日要离开家,大丈夫当以天下为己任,我又岂能把你拴在身边。
如今你道法已成,更应肩负起责任,投身更为广阔的天地。
先前你总是渴望参加战斗,此时怎又畏缩不前?”
“弟子明白了。”听完一番豪情壮语,孔军语气稍微好了一些。
“你记住,此去如果遇到幽影,能打便打,不能打就立刻撤退,千万不可逞能硬拼。”
孔军猛然抬头,瞪大眼睛,“师父,我没有听错吧,这是你说的话?”
“与幽影的战斗不能急于一时之功,它们的机械部队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而我们的性命却是无价之宝,若是硬拼,对我们非常不利。”
“弟子谨记。”
“总司令既然已经发出调令,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报到吧。”
孔军点头答应,又向谢雨晴和索菲亚告别。
一声师娘喊出来,谢雨晴笑的合不拢嘴,索菲亚却是面色有些难看。
孔军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摘下震岳锏,交给玄霄子,“师父,这是师娘之物,如今我道法已成,特将宝物物归原主。”
“孔军,多日不见,你懂事了不少,到了那边记得给师娘报个平安。”
“弟子谨记师娘教诲。”孔军又拜了一圈,这才起身离去。
谢雨晴从玄霄子手里接过震岳锏,转头看向索菲亚,索菲亚也正紧紧盯着她。
“索菲亚司令,先前我就听说了你在乌兰巴托,和玄霄子一起执行任务的故事。让我心驰神往,只不过旁人说的总是差些意思,你能不能详细说给我听听?”
“没问题,不如我们两人去河边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