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大声辩白:“我没有!”
“看,这不还是想让他来。”
“……”
迟川祈进来时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兄妹斗嘴就想笑,先换鞋,进来摸了摸付琉七的头,“听说你今天被叫家长了?”
付琉七:“……”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倒也不全怪她。”付流司到底还是给她留了几分面子,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没跟迟川祈说。
话题就此揭过,三个人上楼打游戏。准确来说只有两个人。因为付琉七在把游戏手柄递给付流司时,这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留下句“我不跟菜鸡玩”,就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付琉七一脸忍辱负重。
她在懒人沙发上坐下,看到迟川祈蹲在她面前调试投影仪,眉眼半敛,睫毛不算密,但很长。
这会儿她才注意到,上次和这次他过来时,穿的都是非常“好学生”的衣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下面穿着板直的西服裤,干净的白色球鞋。
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穿衣风格。
长成这样,其实套麻袋都会好看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更喜欢他穿那些宽宽松松的长袖卫衣和牛仔裤,整个人被一种懒意和暖融融包裹。
只有弯腰或者做什么大动作时,才能从褶皱走势上注意到,宽大衣服下修长肢体的清瘦与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