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流司白他一眼,“你先能转出来再说吧。”
“转的出来。”迟川祈声音平淡,“付出点代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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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付琉七把自己加了社团又当上英语课代表的事情分享给了许姨。
许姨非常给面子地把她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夸的付琉七笑得睁不开眼,两只腿在椅子下面欢快地晃啊晃,然后一不小心踢到了对面付流司的腿。
“……”
付流司从手机上抬起头,“你脚底板真长。”
迟川祈:“噗。”
付琉七瘪下嘴,抽了抽鼻子。
许姨立即开始批评付流司在教育方式上的错误,对孩子应该是鼓励多于打压,关爱多于批评。并提出他继续这样毒舌下去未来是当不成好爸爸的。
“可别。”付流司对那种叽叽歪歪的小玩意又惧又嫌,“我可不打算当爸爸。”
许姨话音一转:“那你当不成一个好舅舅。”
付流司被雷得外焦里嫩,鸡皮疙瘩也掉了三斤。
迟川祈想了想那个画面,也是一脸古怪。
把“舅舅”的名号放在付流司身上,付琉七觉得有点想呕:“大晚上的我们不要讲鬼故事了好吗。”
许姨看他们仨都一脸菜色,只好说起了别的。
吃过饭,送走许姨,付流司站在门口问迟川祈什么时候走。
迟川祈说再晚一点。
“行。”付流司摆摆手,示意他跟自己上楼打游戏,“那今天玩哪个?”
迟川祈却没跟上,四平八稳地端坐在沙发上,懒散地说:“今天不打游戏。”
付流司:“?”
迟川祈从口袋摸出一根笔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报纸,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旁边正在玩手机的少女说:“今天写作业。”
明明能在班里写,非要冒着违纪被抓的风险翻墙来他家写,付流司:“你可真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