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懒洋洋说完,抬眸注意到对面少女蹙起的眉心、撅起的唇和耷拉的眼角,笑着说:“别这样看我。”
付琉七立马绷起脸,努力做到面无表情,“我不是在可怜你,我只是有点不爽。”
“不是。”迟川祈又笑了,“你这表情有点太可爱了,会让我忘记自己说到了哪。”
付琉七面无表情。
但耳朵慢慢红了。
调戏完人,迟川祈想了想继续说:“我那个堂哥人品不怎么样,前年喝醉酒把跑车当成卡丁车开,他甚至连驾驶证都没有,幸好半夜路上没旁人,最后只是把自己撞成了植物人,也算自作自受。”
“——于是我爷爷只能开始重视我。”
迟川祈平静地说:“但他还是嫌弃我的成绩,并且让我叔再生一个,万一又是一个光耀门楣的小天才呢?我爸一听也心动了,自己先去外边生了一个。不过很可惜,我弟弟刚出生就查出了着色性干皮症,这是一种基因缺陷,你可以理解为比我严重一百倍的紫外线过敏,现在还住在保温箱里。”
迟川祈说完自己都想笑,“成绩不好就成绩不好吧,至少我命挺硬的。”
听他概括的很简单,但具体到过去的每一年的岁月里,又怎么可能真像他说的如此简单。
付琉七知道他心里绝不像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扁着唇说:“你难过就不要笑。”
“我是挺难过的,但是一看见你就想笑。”迟川祈撑着下巴,看着她笑问,“你要不哄我一下?哄开心了我就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