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不巧,付琉七是那种喜欢把事情摊在明面上硬刚的人。
她还挺记仇的,想了想,其他时间里她们估计也没少蛐蛐她。
自己就说这么几句,实在是有点少。
于是她又忍不住对着镜子嘀咕道:“物业怎么没多收你们个二百五呢?”
“……”
丁静秋终于有点不爽了,刚要骂人,付琉七直接打断她说,“反正你们的精力全都用在我身上了,估计也发现不了。”
说完,抽出一张镜子下面的卫生纸,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利落地抛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转身扬长而去。
回到广播站,热闹照旧,无人知道刚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虽然付琉七也算是找到机会当面发泄了一下,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爽,整个人气场依旧显得有点凶。
慢腾腾地收拾着自己在广播站的所有东西,准备全都拿走,晚上回家就跟肖老师提退出。
一个社团,又不给她发工资,白干活还要跟人勾心斗角的,实在是不值得她继续留下。
这时,一个喝奶茶的男生看到她回来,隔空喊了她一声说:“刚有人来找广播员,看到你不在又出去等你了。”
一般这时候过来找广播员的都是丢东西的同学,本着最后一点职业操守,付琉七问:“找我干嘛?丢东西了需要广播?”
那不是登记一下就行了吗。
刚她进门时步伐太快,也没注意周围都有什么人。
“呃,你问他……”
像是有预感一般,付琉七转过头,看向门口。
迟川祈静静地站在广播站外面,校服外面套着前段时间她给他买的薄棉服,单手插在兜里,另一手提着杯咖啡。
看见她,漂亮的眉目就沾染上笑,“我邻桌丢了,播音员能帮我广播一下吗?”
“……”
付琉七又往上抬了抬眼。
与此同时,三个并肩而行的女生,面色复杂地,停在迟川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