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捏盘子还挺有意思,又跟迟川祈约了时间去画了一次。
这天他们从早上一直待到晚上,产出丰厚。
结束后,迟川祈跟她一块儿去最近的地铁站坐车。
已经到了年末,过年气氛厚重,市中心路两边的行道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沿街的店铺玻璃窗上贴着喜庆的窗花。
空气中混合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
有小男孩们从旁边追逐笑闹经过,丢下几枚摔炮。付琉七被突然的爆炸声吓了一跳,“啊”一声撞在迟川祈肩上。
此人还跟着偷笑。
临近春节,三江市的夜生活丰富起来,尽管已经到了十点,但街上还是有非常多的人。
付琉七撞了他一下,没站稳又差点踩到路人,被迟川祈扶着摁好,“累了?”
虽然画了一天盘子,但毕竟只是坐了一天,除了腰酸眼睛胀以外倒也没有很累。
付琉七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眼有点酸。”
迟川祈说:“那你闭上眼睛歇会儿。”
付琉七问:“那我还怎么走路?”
迟川祈伸出一只手,意思很明显。
他表情纯粹,看似暧昧的邀请却不掺杂什么暧昧因子,仿佛只是单纯的想让她歇一歇。
付琉七哽了一下,还是说:“不用了,把你当导盲犬使唤多不好。”
气氛突变。
迟川祈啧一声,手抬起来送她一个脑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