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雷霆清算正式开启。
京城彻底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黑风暴。
原本盘踞江城数十年、根深蒂固、无人敢动的罗氏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罗克军名下所有娱乐会所、贸易公司、地下产业、隐秘赌场,尽数被军方与执法部门联合查封封锁。所有暗中运营的灰色交易、黑金链条、利益输送渠道,全部被连根拔起、彻查清零。
往日依附罗克军生存、仗势欺人的一众打手、中层管理人、关联商户,尽数被逐一抓捕、传唤审讯,无人能够幸免。那些常年徇私枉法、与罗家暗中勾结、收受好处的公职人员,也被逐一摸排、层层清算,一张庞大的黑色利益人脉网,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天罗地网铺开,无人能逃。
京城深夜的执法车辆穿梭全城,抓捕行动彻夜不休,曾经盘踞一方的黑恶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而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监护病房内,依旧躺在病床上养伤的罗宏凯,尚且不知外界翻天覆地的巨变。
他满心还想着自家权势滔天,只需父亲出手,定然能狠狠碾碎赵文浩,报仇雪恨、夺回自己被打的尊严。
可就在他暗自盘算、满心怨毒之际,数名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推门而入,神情肃穆、执法严明,当场对其实施重点监管、立案留置。
直到冰冷的管控措施落到身上,看着病房外层层把守的执法人员,罗宏凯才彻底慌了。
他浑身冰凉、心神俱裂,自己可是京城四少之一的罗少,自己高高在上的人生,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他挣扎嘶吼、疯狂质问,却再也无人理会。
赵文浩萧正楠两人来到自己车跟前,相视一眼,无需言语,默契相通。
两人拉开车门,利落落座,引擎低鸣,沉稳启动。
车子路过会所门前的一众军方护卫、执法人员依旧驻守现场,持续推进查封抓捕工作,没人阻拦。
一路疾驰,夜色漫漫。
车厢内气氛安静平和,褪去了所有肃杀紧绷。
萧正楠握着副驾驶扶手,目光看向窗外流动的夜色,侧脸线条清冷柔和,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凛冽,多了几分恬淡。今天她数次身陷险境,潜行突袭、制服强敌,全程冷静果决,此刻尘埃落定,心底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赵文浩平稳开着车,打破车厢的静谧,声音平缓温和,不带半分刻意:“萧姐,后备箱那五百万,回去后你全部取走。”
萧正楠闻声微微转头,眸底掠过一丝诧异,蹙眉看向驾驶位的赵文浩:“为什么呀?”
那笔钱,虽是她赌技超群赢下,但全程布局、破局、对抗罗家势力,靠的是两人并肩作战,相辅相成,绝非她一人之功。
赵文浩目视前方,车速平稳,语气坦然真诚:“姐,这钱你是凭本事赢来的,就该归你啊。”
顿了顿,他侧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今天你陪我来,若不是你数次兜底,潜行拔除那个狙击手隐患,帮我扫清障碍,不一定能安全顺利离开。你一路跟着我涉险,数次舍身相助,这份情谊无价。”
“五百万,真的不算什么。比起你对我的付出与相助,不值一提。”
钱财于他而言,只是身外之物,远不及身边人的并肩情义。
萧正楠看着他澄澈坦荡、不贪不慕的模样,心底微动。
她知晓赵文浩的性子,坦荡磊落、重情重义,她沉默片刻,轻轻开口:“我们是朋友,本就该并肩进退,何须算得这般清楚。”
“正因为是朋友,才更要分明。”赵文浩语气笃定,不容推辞,“这笔钱是你的战利品,你收好。”
萧正楠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晓他一旦决定的事,从不会轻易更改,最终不再推辞,轻轻颔首:“好,我收下。”
简单二字,无需过多拉扯,默契尽显。
车辆一路风驰电掣,日夜兼程,中途与提前在外待命的随行保镖顺利汇合,交接妥当后,众人不敢耽搁,连夜赶路,在天光微亮之前,彻底驶离京城地界,朝着南城全速返程。
而就在赵文浩一行人驱车返程的途中,京城的圈层风云,已然悄然掀起滔天巨浪。
罗氏帝国一夜崩塌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顶级权贵圈层。
短短数个小时,所有身居高位、家底深厚、消息灵通的豪门世家、权贵子弟,尽数得知了这场颠覆江城格局的巨变。
无人不震动,无人不唏嘘。
圈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罗家背后牵扯错综复杂,寻常执法力量根本不敢动、也动不了。能做到一夜雷霆覆灭、连根拔起,唯有上面发力了。
一时间,京城所有权贵圈层,口径高度统一。
“这是陈家出手,对罗家的彻底讨伐。”
“陈敬远亲自督办,军方专项入局,这是动了真格,彻底斩草除根。”
“罗家太过嚣张跋扈,仗着地方势力为非作歹多年,终究是触了底线,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流言四起,舆论发酵。
所有人都将这场变局的根源,归结于陈家的雷霆震怒与强势清算,没有人知道,这场惊天变局的导火索,从头到尾是一个少年引起的。
夜色深沉,京城张家万家尽数都守在医院,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压抑。
张景锐和万白杨双双被医生推进CT设备中进行检查,张景锐和万白杨被人在宴会厅杂物间发现,已经四小时后了,全身瘫痪医生也找不出原因。
两人说不出话,可是心中有想法,明明喝着酒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成了这副德行。
医院内,中年男人张涛眯着眼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他执掌张家多年,历经无数风浪,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
他听着管家打探来的消息,他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知道陈家不可能轻易把罗家打垮,这事肯定牵扯到了什么人,眼底所有从容淡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与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