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足以让整个厂房都回荡着余音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光头壮汉的脸上!
那一瞬间,龙崎真甚至都没有动用太多的力气,但那恐怖的速度和爆发力,依然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光头壮汉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迎面击中!
巨大的力量让他那壮硕的身体直接离地而起,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噗——”
一口混合着三颗断牙的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他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变成了酱紫色,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但他还没从这记耳光带来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龙崎真的第二下,又到了。
“啪!!”
这一次,是另一边脸。
左右对称,力道分毫不差。
光头壮汉的身体再次被抽飞,这一次,是撞在了身后的金属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呜……呜呜……”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嘴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两边脸颊都肿得像猪头,视线一片模糊,满嘴都是碎牙和血沫。
那种来自绝对力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碾压感,终于开始一点点地摧毁他那可怜的、作为“硬汉”的自尊心。
“看来……还是没醒。”
龙崎真扔掉手中的烟头,重新点上了一根。
他走到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光头壮汉面前,一脚踩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完好的右手臂,将它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然后,龙崎真蹲下身子。
他将那根刚刚点燃、烟头烧得猩红的香烟,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艺术创作般的耐心,向着光头壮汉被踩住的掌心,慢慢地压了下去。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嗷呜呜呜呜呜——————!!!!!!”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叫声,从光头壮汉那已经说不出话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掌心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地、慢动作地研磨!
疼痛!
无法言喻的、足以将人逼疯的纯粹疼痛!
光头壮汉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活虾,四肢疯狂地痉挛着,眼球暴突,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叫什么?”
龙崎真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有趣的科学实验,“告诉我,你叫什么?”
“啊啊啊啊……杀……杀了我……”光头壮汉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着。
“杀了你?”
龙崎真笑了,他非但没有把烟头拿开,反而更用力地碾了碾,甚至还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转了转圈,让那烧灼的面积进一步扩大:
“想死?可以啊。不过在我让你死之前,我至少得先知道,我杀的这条狗,叫什么名字吧?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对吗?”
“我说!我说!!”
终于,光头壮汉的精神防线,在这场充满了恶意与残酷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他那所谓的“骨气”,在那烧红的烟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叫……我叫鬼冢!鬼冢英吉!!”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龙崎真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烟头,随手扔在一边。
他松开了脚。
鬼冢英吉像一条脱水的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着自己那只已经烧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的手掌,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狠戾,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很好,鬼冢英吉。”
龙崎真重新蹲了下来,拍了拍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说话:
“你看,早这样说多好?非要受这种皮肉之苦。”
“现在,回答我第二个问题。”
龙崎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谁让你们来的?那个让你称呼为‘玲子夫人’的女人,是谁?”
“我……我不能说……”鬼冢英吉下意识地摇头,那是作为“下线”最后的职业操守。
“不能说?”
龙崎真笑了。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拿起旁边一根掉落在地的、沾着血的钢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你猜,如果我用这根管子,把你另一条没断的胳膊,一寸一寸地敲成十七八段,会不会……让你改变主意?”
鬼冢英吉浑身一颤,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烧焦的手掌,又看了一眼龙崎真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一刻,他毫不怀疑,这个魔鬼真的会说到做到,甚至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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