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候天还是暗影阁的小弟子时,在东南大陆游历时曾经受过鬼医的恩惠。
那张慈祥的脸一直印在候天的脑海中,即便过去了几百年,候天依然一见面便认了出来。
见候天那副恭敬的模样,鬼医倒是有些纳闷起来。
“鬼医前辈,当年我在东南大陆游历时,你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你不记得了?”
鬼医目光疑惑的打量了候天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只能摇了摇头。
见状,候天有些失落,但随即也能理解,鬼医年事已高,再加上过去了几百年了,记不得也纯属正常。
鬼医凝视着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候天,淡淡道:
“你今日来,不会是想来报答老夫这么简单吧?”
听到鬼医这话,候天当即拱手朝着鬼医拜了拜。
“前辈说笑了,前辈对在下有恩,在下至死不忘,只是,我想问的是,这环溪谷内,是否还有一个小女孩?”
听到候天的问话,鬼医瞬间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没有,这里就只有我一个老头子!”
闻言,候天并没有反驳,只是淡然一笑,他可以确定,江玄的女儿绝对就在这里。
只是碍于鬼医的情面,候天并不想动粗,但眼下鬼医不愿相告,候天自然不能再视若无睹了。
毕竟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到江瑶,以备用来胁迫江玄束手就擒。
这可是一张王牌,而且候天还是瞒着青衔擅自行动的,若是抓不住江玄,到时只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收场了。
“前辈,得罪了!”
候天当即命令手下,开始在谷内四处搜索起来。
见状的鬼医愤怒不已,当即怒斥候天: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老夫当年既然对你有恩,你如今却是这么报答老夫的?
你别以为老夫年迈不是你的对手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夫的孙女婿江玄可是东南大陆的第一天才,等他回来,老夫定要他亲手宰了你,以泄我心中怒气。”
听到鬼医的话,候天眼中瞬间放出一抹亮光,目光有些狐疑的看着鬼医,心中思索道:
“想不到江玄居然是他的孙女婿,若是找不到他女儿,抓走他和蓝璋,江玄也必定会前来赴死的。”
一想到这,候天不禁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鬼医见状面色保持平静,内心却有几分惊喜。
鬼医故意说出和江玄的关系,就是为了候天找不到江瑶,才会退而求其次抓他。
这样一来,才能变相的保护江瑶不被抓走。
弟子们将谷内到处都搜查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其他人的踪迹,更别提一个小女孩了。
见弟子们无功而返,候天虽然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抓住鬼医和蓝璋,应该也够了。
候天十分恭敬的来到了鬼医面前,躬身行礼道:
“前辈,还请您跟我走一趟。”
闻言,鬼医目光故作担忧的看着候天,脸上充满了谨慎。
见状,候天微微一笑,轻声道:
“前辈放心,在下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请您帮个忙,得罪了!”
说完,候天也不管鬼医愿不愿意,当即命令弟子连同轮椅将鬼医抬了起来。
在候天的示意下,众人抬着鬼医朝着环溪谷外行去。
鬼医悄悄的在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料,在布中间用手指戳了个洞,趁着他们不注意,鬼医将布料扔了出去。
万兽山结界内,江玄在火水麒麟的帮助下,已经将金魂石吸收的差不多了,只差血脉重新流动,江玄就能真正意义上拥有龙皇血脉了。
就在江玄运足全身气力,准备打通体内血管之际。
火水麒麟二人纷纷划破手掌,将大量的血朝着江玄甩了过去。
那血渍在江玄周身形成了一个血球,将江玄重重包围。
江玄的血脉在其魂力的催动下,逐渐有了流动的迹象。
就在这时,江玄单手挥出,将凝聚在周身的血球全都吸到了手掌上。
随着体内血脉流动的速度增加,江玄一口将血球吞了下去。
顿时,江玄周身红彤彤的,就好像被烧红的烙铁一样,汗渍不断滴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玄将那狂暴的血脉之力,全都吸进了体内,正运转在江玄全身的筋脉之中。
过了大概三天,此刻的江玄终是金魂石以及火水麒麟的血脉全都吸食殆尽。
就在江玄那微闭的双目睁开之际,外界天空中瞬间电闪雷鸣。
黑压压的云层将整个万兽山都全部笼罩,万兽山瞬间失去了光芒。
霎时间,无数的雷电从空中蜂拥而至,纷纷劈在了万兽山中。
无数的树木被雷电劈倒,大地出现了裂缝,随着天雷的不断轰击,山中的树木被雷电劈中,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顿时,整个万兽山被黑云笼罩,无数的树木全都燃烧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冲天。
这时,结界内的江玄双目猩红,身子缓缓站立,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火水麒麟。
感受到江玄周身传来的压迫感,火麒麟不禁惊讶道:
“这金魂石果然厉害,再加上我们二人的血脉,江玄的境界竟直接被拔高到了准天境巅峰。”
二人皆是目瞪口呆,唏嘘了一声。
许久后,江玄眼中的猩红色缓缓褪去,眼睛恢复了正常。
现在江玄终于明白,为何要心无魔性才可吞噬金魂石。
那种瞬间提升的实力,狂暴的魂力充斥着大脑以及全身,若是一个心志不坚,江玄极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走火入魔。
好在江玄最后终于是成功了,感受到江玄体内的强悍魂力,火水麒麟二人都不禁朝着江玄鞠了一躬。
“恭喜了!你成功了!”
江玄看了看手掌,虽然成功了,但距离江玄的想象还是很远。
准天境巅峰,这样的实力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可在暗影阁中,单单是青衔就不好对付,更别提暗影阁的阁主了。
江玄脚步一踏,浑身爆发出丝丝细致的雷光,随着江玄脚步的迈出,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令得任何人都不禁感到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