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义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宋众的问题。
这时,半空的江玄将星辰之力吸收大半后,身体已经痊愈,三人身影落下,站在青莲剑阵外。
“圣义前辈,宋众三人的站位便是这剑阵的阵眼,只需擒住一人,阵法不攻自破!”
江玄大声喝道,提醒圣义破阵之法。
宋众听到这话后,当即三人身前都汇聚着绿色火焰,使得身前的结界更加坚固。
看着宋众那一脸谨慎的模样,圣义淡然一笑,随即抬了抬头,仔细打量了这剑阵。
“破阵不一定要攻击阵眼!”
圣义的话让江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圣义打算如何破阵,毕竟破阵攻击阵眼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江玄目不转睛的盯着圣义,决不能错过任何一幕。
只见圣义单手抬起,双指并拢,指间瞬间凝聚出一柄风刃长剑。
见状,火麒麟有些懵逼了,疑惑道:
“他不会打算就用这招破阵吧?”
水麒麟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个意思!”
江玄眼睛紧紧盯着圣义,决不能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圣义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单手挥下,瞬间,那凝聚在指尖的风刃从空中落下,朝着剑阵的结界劈去。
那风刃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空间裂缝。
宋众嘴角一扬,心中暗道:
“想凭这个就破阵?未免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就在宋众得意的看着圣义挥下风刃之际,只听轰隆一声!
风刃和结界相撞,两股巨大的魂力碰撞间产生了极为强悍的空间波动,甚至连剑阵中的空间都出现了些许的扭曲。
就在那一刹那,结界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随后,结界面瞬间龟裂,无数道裂缝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在宋众震惊的目光中,那剑阵被圣义直接从内部击碎。
噗!
剑阵被破,宋众瞬间呕出了一口鲜血,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深不可测的圣义,眼瞳中散发着恐惧。
轻描淡写间直接硬碰硬破掉了青莲剑阵,这等实力,绝不是宋众可以抗衡的。
圣义脚步一踏,身形朝着宋众缓缓走来,每一步好似都走在宋众的心间,令得宋众心头一颤,一股凉意灌满了全身。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如此轻松便破了我的青莲剑阵!”
宋众满脸恐惧,身子哆哆嗦嗦的不断朝着后面划去。
宋众的两道分身瞬间来到了本体前方,挡在了圣义身前。
然而,圣义甚至都没有看二人一眼,身体直接从分身的身上穿了过去。
瞬间,那两道分身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片刻后,两道分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一幕把宋众更是吓得四肢颤抖,慌忙跪在了圣义面前,不断的磕头赔罪。
“前辈,在下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还望您不要跟我计较,这矿脉就当是在下的赔罪,还望您笑纳。”
此刻的宋众哪里还有心思争夺矿脉,能保住性命便已是万幸。
然而,对于宋众的话,圣义目光有些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现在死在顷刻,这矿脉还需要你来送给我?”
听到这话,宋众心中瞬间感觉到天塌了,圣义明显不打算放过他。
事已至此,宋众也无话可说,既然非死不可,宋众竟然克服了对圣义的恐惧,身子缓缓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圣义的身上,眼中尽是疑惑。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可是,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宋众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圣义,淡淡道:
“你,到底是谁?”
圣义淡淡一笑,随即将脑袋伸到了宋众的耳旁,轻声嘀咕着。
一旁的江玄等人不敢上前,见到圣义在宋众的耳旁低语,心中也好奇圣义到底跟宋众说了什么。
片刻后,圣义缓缓站直身子,目光犀利的看着面前已经被震惊在原地的宋众笑了笑。
宋众眼珠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慌忙朝着圣义不断磕头。
“小人有眼无珠,还望您不要跟小人计较,小人从此以后愿意誓死效忠大人左右,任凭驱使,刀山火海,亦无所惧。”
这一幕把江玄等人彻底看愣了,暗道:
“他到底跟宋众说了什么,竟让他甘愿如此卑微的求饶。”
火水麒麟二人也是一脸疑惑,总觉得圣义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就在宋众磕头之际,圣义缓缓抬起手掌,摇了摇头。
此刻的宋众只能不断求饶,希望圣义能放过他。
可现实是,圣义并没有放过宋众的打算,只见圣义的手掌缓缓落下,一股强悍的威压直接落在了宋众的身上,这道威压内含天道之力,极为霸道。
“不!!”
宋众无助的哀嚎着,却还是被那股威压死死的压住身形,由于承受不住,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你不得好死!”
在一阵惊恐的哀嚎中,宋众直接被那股裹挟着天道之力的威压给彻底碾碎,变成了一堆血肉散落在地面,血水浸入了那碎裂的地面,就连沙石都被染红了。
看到宋众的惨状,江玄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就在这时,宋众的神魂从地面缓缓飘出,浮在了空中。
“江玄!”
听到圣义的话,江玄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即祭出戮魂幡,直接将宋众的神魂给吸了进去。
大帝境的神魂对于现在的江玄,提升可是非常巨大的。
江玄对圣义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戮魂幡上,叹息一声。
“想不到圣义的手段如此狠辣决绝,可怜宋众,堂堂光明殿殿主,死时,竟连一个全尸都没能留下!而且神魂也落入了戮魂幡内。”
一想到这,江玄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于宋众的下场,觉得有些惋惜。
将宋众碾成血肉后,圣义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还剩小半魂石的矿脉上。
许久后,圣义目光看向了江玄,轻声道:
“这条矿脉还余下些许魂石,你收着吧!”
这。。
江玄一时间有些为难:
“前辈,在下对这矿脉绝无任何的觊觎,况且宋众是死于前辈手中,这矿脉,理应归前辈所有!”
江玄的谦虚并非虚假,他是真的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