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把盖好章的材料叠放在一起，又把电脑里的文档保存到 U 盘里，然后删除了电脑桌面上的原始文档和修改记录，连回收站里的文件都清空了。做完这一切，她才关掉电脑，屏幕的冷光消失，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刘艳拿起桌面上的两份材料，走到文件柜前，打开一个带锁的抽屉，把材料放了进去，又锁好抽屉，把钥匙放进自己的手提包 —— 明天早上，她会亲自把这份 “完美” 的材料送到行政部，确保公示顺利进行。
她收拾好桌面，把 U 盘重新用黑色塑料袋包好，放回办公桌最深处的抽屉，又把文件柜挪回原位，打开房门，确认走廊里没人后，才关掉办公室的灯，轻轻带上门，快步朝着楼梯间走去。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噔噔” 响，在寂静的办公楼里格外突兀，刘艳走得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却没注意到，打印机旁边的纸篓里，还留着一张被她不小心掉落的原始材料碎片 —— 上面清晰地印着 “2.3%” 的数字，成了她暗箱操作的第一个破绽。
楼下停车场的黑色轿车里，一双眼睛正透过车窗，看着刘艳快步走出办公楼，坐上自己的白色轿车，驶离停车场。轿车里的人拿出手机，对着办公楼亮灯的办公室方向拍了一张照片，又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 这场深夜的 “数据猫腻”，并非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