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天就三天。” 赵副总咬着牙答应下来,“这三天里,你们别跟刘艳有任何接触,不管她怎么联系你们,都推给我来处理。我会尽快跟她谈妥,保证不影响你们的投标。” 挂了电话,赵副总站在阳台栏杆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心里对刘艳的不满越来越深 —— 这个女人,不仅篡改数据、虚报业绩,现在还想在交易中 “截胡”,简直是得寸进尺!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丝毫没让赵副总清醒。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在夜色中缓缓散开,却驱不散他心里的焦虑。赵副总想起之前跟刘艳的约定 ——“好处平分,风险共担”,想起那个装着五万定金的白色信封,想起自己为了掩盖痕迹而焚烧的便笺纸,突然觉得自己像踩在一根细细的钢丝上,两边都是万丈深渊,随时可能掉下去。
他拿出手机,翻出刘艳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打过去质问她?只会让两人的矛盾激化,甚至可能让她彻底翻脸,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不打电话?三天后要是谈不妥,张涛很可能会放弃项目,甚至报复性地曝光交易内容。赵副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里第一次对这场 “稳赚不赔” 的交易产生了怀疑 —— 这条用利益编织的链条,已经因为刘艳的贪心而出现了裂痕,而这道裂痕,很可能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阳台的灯光照亮了赵副总的身影,他站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直到烟盒空了,才缓缓转身回到卧室。黑暗中,他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与张涛的对话,以及刘艳在庆功宴上暧昧的笑容、深夜密谈时犹豫的神情。赵副总隐隐觉得,这场交易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些隐藏的隐患,正在因为这道裂痕而加速发酵,而他能做的,似乎只剩下祈祷 —— 祈祷刘艳能安分一点,祈祷张涛能再耐心一点,祈祷这场风暴能来得晚一点。可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在夜色中悄然转动,一场无法挽回的意外,即将在不久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