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悄声说道:“这天下虽大,您……该何去何从啊?”
他望着宫门深处那片朱红,忽然笑了,笑得悲怆。“臣……明白了。”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那是墨家用来精密雕刻的短刃,锋利如霜。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迟疑。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地,也染红了那叠高举的秘录。
墨野倒下去时,大口呼吸,目光仍望着莫清砚的方向,他努力想张开嘴巴,但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一句话也说不出。
莫清砚微不可察的朝他点了点头,墨野释怀一般的笑了笑,他再次挣扎着起身,用最后的力气,朝宫门的方向拜了拜。
“求……圣人……体恤……”
他身体跌倒在地,宫门前霎时死寂,只剩下风吹过人群的嗡鸣,和滕内侍转身回殿时,叹息道:“也算是利落,来人,收了吧”。
“大内官留步。”莫清砚在后面喊了声。
滕内侍转过头,看见是他,福身一礼道:“侯爷,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想问问,墨家族人该如何处置?”
滕内侍笑了笑,探身附耳道:“墨家钜子有遗训,百官皆是见证,墨家族人前往骊山秦候府邸,奴婢觉得,他这个想法非常好,这就要回去跟陛下禀告,您觉得呢?”
莫清砚微笑道:“如此甚好,大内官请慢走。”
“侯爷慢走,奴婢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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