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侯这样的人,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反倒觉得颇有魏晋高士的风骨,洒脱不羁,不拘一格。”
一位瘦弱的学子笑道:“咱们学不来侯爷的学问,但高人风范倒是可以模仿模仿,如此,多么的洒脱快活。”
“这崔家娘子的运气算是不错啊,崔氏倒了,但却嫁入了鬼谷高门,又得夫君如此疼爱,人生前面锦衣玉食,后面幸福美满,让人艳羡呐。”
秦渊的手臂早已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后背的肌肉也绷成了一块硬石,可脚下的朱雀大街才走到中段,遥遥望去,明德门的城楼还隐在人群与坊市的轮廓后,好心塞,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伏在他背上的崔伽罗却毫无察觉,她的眼底满是讶异。
她贴着秦渊温热的脊背,只觉他脚步虽慢,却稳得半点不晃,全然看不出吃力模样,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今日才发现,阿闵的体力竟也这般好。”
秦渊喉头滚了滚,强压下手臂的酸意,咬牙挤出一句:“那当然,体力好不好,你今晚便知道了。”
这话落进崔伽罗耳中,让她脸颊微微发烫,眸底却泛起狡黠的俏皮。
她抬起纤细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渊的额头,嗔道:“哼,嘴硬什么。你这般硬撑着背我,真到了城门口,怕是早就脱了力。到时候洞房花烛夜,偏生到了正事上就不行了,看你怎么说。”
“怎么可能!”秦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些,脚下的步子都下意识快了半分,“这点路算什么?别说背你到城门,就是再绕长安走一圈,我也……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