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隐约察觉到身边女子的心思变化,他就说嘛,自己只有感冒或是嗓子不适时才会打呼,至于磨牙,倒真说不准,毕竟睡熟后自己什么都察觉不到。”
这聪慧的女子无非是想找个由头,把自己推到崔伽罗那边去。
古代封建社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早刻进了世家女子的骨子里,为夫君绵延子嗣、壮大宗族,是她们自小被教导的“本分”,容不得半分推诿。
古代对男子的宽宥,在婚嫁之事上尤为明显。世家女子自及笄起,便要学《女诫》言“妇德、妇言、妇容、妇功”,遵《内则》习“奉舅姑、和叔妹、相夫教子”,一生都绕不开“侍奉”二字。
她们的才学,心思,往往要先让位于“为家族延续血脉”的使命,即便心中有私念,也多会被“女贞”的规训压下去,就像史书里写的“夫者,妻之天也”,女子依附男子而生、为宗族传嗣而活,早已是普遍默认的轨迹。
像崔伽罗这等活泼性子,也不敢在这所谓的“大义”面前怠慢。
此时还好,女子好歹还有人身自由,到了宋代,真演变成了夫为天,闺阁的规矩已经演变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当然,世间从无绝对。
就像沈素,性子倒和后世女子有些相似,敢冲破礼教束缚去寻自己想要的情爱,说她敢爱敢恨也不为过。只可惜,她终究是错付了人,落得个所托非人,芳华错付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