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闻言,目光缓缓飘向远方,神色渐渐悠远,一声长叹里满是沧桑:“早年间,秦墨老钜子已然预见学派败落的结局,他连夜将我从秦岭召回,对外宣称我是墨家弃徒,断了我与学派的牵连。”
“那些年,我带着几个幼小的墨者开办了私塾,却被人暗中检举,而后便处处遭人打压,过着孤苦无依、朝不保夕的日子,侠不可犯禁,在压制之下,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哪还有心思顾及儿女情长?”
他收回目光,语气已然平淡无波:“年岁久了,这份心思也就淡了。一个人真的挺好。此生能追随鬼谷传人,亲历这人间风云,已然不算白来这世间一遭。”
话落,他看向叶楚然,语气缓和了些:“我还好,秦墨一脉总算得以保全。倒是你,少司命。阴阳家,你还要回去吗?若是决意回去,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提及阴阳家,叶楚然眼底瞬间翻涌起重重痛色,随即又被刺骨的寒意取代:“自然要回去。”
“大司命欺我、骗我、伤我、辱我,甚至欲将我置于死地。这血海深仇,岂能当作无事发生?”
他一字一顿,语气决绝:“我可以不回阴阳家,但她,必须死。”
白夜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朗声笑道:“好一个快意恩仇!这般性情,合我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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