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桥……根本走不了啊!”亲卫皱眉,声音都有些发颤,“大人,要不咱们另寻出路?”秦渊环顾四周,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根本无路可绕,他叹了口气:“别无他路,只能走这里,不过好在两头落脚点并不远,可以伐木重新铺一条路。”
狗蛋儿一听这话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劝道:“本地有规矩,不能伐木,不然山神会降罪。”
“山神?哪来的山神?”白夜行挑眉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
阿山蹙眉道:“你不让伐木,我们总不能踩着这枯木过吧,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狗蛋儿无奈道:“原来是有桥的,有不少人打这过,可去年的时候,桥没了,只剩这根木头,也不知道谁搞的鬼。”
白夜行活动了下手脚:“不难,我一个个带你们飞过去即可。”
“这也行?”秦渊睁大眼睛。
“轻而易举。”
“体力撑得住么?”秦渊不放心问道。
白夜行从容道:“没有任何问题。”
他率先踏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独木桥,脚尖在开裂的木板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惊鸿般掠过湍急的涧水,稳稳落在对岸的青石上。他回身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就这宽度,轻而易举。”
秦渊见状,便不再多言,将腰间的横刀解下递给阿山,理了理衣襟,缓步走到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