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定的这些规矩,我都会遵守。”
“只要守规矩,咱们长长久久,这对于你来说是一桩大生意,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去找吾妹阿山,多听多看,赚钱是最容易的事情。”
武昭儿晃着手里的鱼竿,脆生生开口:“阿兄,鱼咬钩了!快些快些,它要跑啦!”
秦渊手腕轻扬,一条金鳞大鲤便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摆。
他将鱼取下,递给一旁候着的仆从,这才看向薛凤儿,微笑道:“薛家的声望,是你阿耶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别把这名声糟蹋在鸡鸣狗盗的营生上,道理不用我多说,赚稳当钱,也能睡个安稳觉,是不是这个道理?”
薛凤儿躬身应是,这秦渊的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这气场,却比自己阿耶还要压人,明明笑着,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得不俯首的感觉。
“行了,去府里拿属于你的东西回去吧。”
“在下告退。”
武昭儿歪着头看他的背影,又看向秦渊,笑嘻嘻道:“阿兄,他不开心么。”
秦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笃定:“他做错了事情,来阿兄这里受罚,哪里能开心的起来,昭儿最近有没有做错事情?”
“昭儿可乖了,已经可以背五十首诗了。”
“晚些时候,背给阿兄听好不好?”秦渊戳了戳她的小鼻子,调侃道:“背错一个字,少吃一条小鱼。”
“那……可以先吃完小鱼再背么?”
“啊,要先吃啊,昭儿不会骗阿兄吧,不如这样,先给阿兄背一首拿手的,然后我去给你做糖醋鱼怎么样?”
“好!”
武昭儿搓了搓鱼篓里的鲤鱼:“那这条鱼,够不够做糖醋鱼呀?我都等饿了。”
秦渊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够,给你做一大盘,再添两碟你爱吃的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