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州若安稳,北疆便固若金汤,如今破开了一道口子,那北疆就危如累卵,动辄倾覆,局势时刻在变化,相爷,我不是真仙人,实在算不出吉凶,所以啊,您这边要自己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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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左相轻叹一声,转瞬忆起早朝议事,抬眼看向秦渊问道:“收复丰州一事,你有几分把握?”
秦渊似笑非笑,缓声道:“此事本无定数,唯有尽人事而听天命。事关国朝边疆安稳,拼尽全力去做便是。”
左相哭笑不得,摇头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说话却滴水不漏,半分错处也叫人挑不着。”
“皆是实话。”秦渊神色恳切,语气郑重。
左相斜瞥他一眼,显然不信,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沉声道:“此番呼延协褚率数万铁骑绕开受降城防线,其避实击虚、迂回穿插之术老道至极,背后必有深谙我朝边防空隙的高人指点,绝非偶然。”
“相爷慧眼如炬,正中要害,此番五胡联军明显有备而来,丰州暗谍内外呼应为先,呼延协褚督军急攻拔城为锋,联军继之合力叩击防线。
三步连环,同轨齐发,深谙协同之妙,更兼呼延部择山野僻径而行,避我受降城主力要塞,沿途烽燧布防,皆以精兵奇袭拔除,悄无声息,不露行迹,彼辈蛮夷向来勇而无谋,粗疏少计,这般缜密布局、步步连环的筹谋,绝非其本心所能为,背后必有高人运筹帷幄,洞悉我北疆防务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