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间的能量光柱剧烈震颤,金正中跪在守护阵中,黑金色冥勇之力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本源反噬带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珍珍的半昏迷身影在光柱中若隐若现,圣女之力几乎耗尽,复生也瘫倒在地,灵勇之力微弱到无法再提供支撑,整个融合进程随时可能崩碎。
“正中!撑住!”小玲扑到阵边,金火想要注入阵中却被反噬之力弹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马二公将马家秘录的金光催至极限,额角青筋暴起,可秘录的力量终究有限,只能勉强延缓金正中本源溃散的速度,根本无法彻底化解反噬。
地面上,血月祭阵的屏障彻底碎裂,密密麻麻的暗界生物如潮水般涌向天佑。他握紧钥匙,红白双色光带交织成盾,每一次挥击都能斩杀数只黑影,可暗界生物源源不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衣衫,气息也渐渐紊乱。
“地下的情况越来越糟……”天佑余光瞥见地面灵脉的翠绿光芒忽明忽暗,心中焦急如焚。他知道金正中撑不了多久,可一旦他转身离开,暗界生物就会直奔地下,毁掉所有努力。就在这时,钥匙突然发出一阵温热的震颤,一道熟悉的能量波动从地下传来——是将臣的气息。
地下空间中,平衡门的淡紫色能量突然涌动,一道红白双色光影从光柱中缓缓凝聚。光影越来越清晰,正是将臣的残魂所化,他身形虽依旧透明,却比之前更加凝实,极阴之力与灵脉之力在周身交织,带着千年沉淀的沉稳与威严。
“将臣大人!”众人皆是一怔,眼中闪过惊喜与诧异。马二公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是平衡门的融合能量!将臣大人的残魂与门体共生,如今能量暴涨,竟让他重新凝聚了身形!”
将臣抬手,一道温和的能量注入阵中,金正中身上的反噬之力瞬间减轻了几分,他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看向将臣:“将臣大人……”
将臣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震颤的平衡门上,语气凝重:“融合反噬比预想中更强烈,金正中的力量未复,撑不了多久。必须立刻选定守护者,稳固节点。”
“我来。”一道坚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天佑的身影快步闯入,身上还沾着暗界生物的黑血,气息虽弱却依旧挺拔。他走到平衡门前,钥匙之力与门体能量交织,眼神决绝,“我活了几十年,前半生浑浑噩噩,欠这个世界太多——误杀过无辜的灵界生灵,没能护住身边的人,这一次,就让我来承担。”
众人愣住了,小玲难以置信地看着天佑:“天佑哥,你不能去!你要是成了守护者,就会……”
“就会像我一样,融入平衡门,或许再也无法现身。”将臣打断她的话,缓缓上前一步,与天佑并肩而立,“但这件事,不该由你去。我活了千年,见证过两界的数次纷争,守护灵脉本就是我的责任,之前的牺牲未能彻底完成使命,如今正好了却心愿。”
“将臣大人,您已经付出够多了!”天佑转头看向他,语气急切,“您守护了灵脉千年,孤独了千年,本该得以安息,何必再为这世间耗尽残魂?我还年轻,欠的债,该我自己还。”
“欠债?”将臣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笑意,“我活了千年,早已不是为了自己而活。当年我没能阻止两界撕裂,看着无数生灵涂炭,这份愧疚,比你的债更重。而且我的残魂本就与平衡门共生,成为守护者,不过是回归本源,算不上牺牲。”
“可您的残魂会彻底消散!”金正中挣扎着想要起身,“您已经救了我们一次,不能再……”
“无需多言。”将臣抬手止住他的话,极阴之力在掌心凝聚,“谁来当守护者,不是靠嘴说,而是看谁更能扛住本源消耗,守住融合节点。天佑,我们来对决一场,赢的人,成为守护者。”
天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握紧钥匙,盘古之力在周身暴涨:“好!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我必须赢,让您得以安息。”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气场瞬间碰撞在一起。天佑的红白双色光带凌厉如刃,带着盘古之力的厚重与钥匙之力的穿透性;将臣的淡紫与墨黑交织能量沉稳如山,裹挟着千年灵脉之力与极阴之力的凛冽。守护阵旁的众人纷纷后退,被两人的气场压迫得难以喘息。
“动手吧。”将臣抬手,能量化作一道墨色长鞭,却没有主动进攻,只是摆出防御姿态——他虽想争,却也不愿伤害天佑这个后辈。
天佑深吸一口气,钥匙一挥,红白双色光带朝着将臣挥去,力道却刻意留了三分。光带与墨色长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尽数震飞。两人同时后退半步,眼中皆是对彼此的敬佩。
“你在留手。”将臣语气平静,墨色长鞭再次凝聚,“天佑,这不是儿戏,若是无法扛住本源消耗,不仅自己会魂飞魄散,还会连累整个融合进程。拿出你的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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