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所散发的威势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
相距这么远,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强悍,一些天玄境不知道水镜沙漠是什么情况,想要一探究竟,
可精神力刚触碰到风暴的边缘就被撕碎,剧烈的痛感让他们忍不住闭上眼,
那些知道情况的天玄境则是定定的盯着那里,
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没想到有人还能招惹到它?”
莲花教的陵墓中,一具石棺猛然间被无形的力量掀起,甄徽万从棺中坐起来,眼神幽深的盯着外面,
“它怎么还活着?”
“不应该死在那场战争里?”
西域悬空山,因为风暴的原因,整座山都开始颤抖起来,占据此处的势力,吓得逃出悬空山,
山顶上,那些参天的巨木出现一丝丝裂纹,里面隐约散发着各种光芒。
“它为何这个时候苏醒?”
“难道不怕天道察觉?”
.....
交流声不绝于耳,巨木的裂缝也越来越大,忽然一颗巨木的裂缝中伸出一双枯槁的手,用力的想要将裂缝继续扩大,尝试还好一会,干枯的脑袋从里面伸出来,
探头探脑的扫视着周围,就在他准备走出来的时候,
“你想死不要带我们”
“此时还不是我们出现的时候”
闻言那满身干枯的家伙,眼睛闪烁着流光,有些不甘心的返回巨木中。
其他的巨木上的裂缝也逐渐愈合,
悬空山顶陷入寂静之中,但整座山的震荡还未停下,山石不断的滚落下来,在上面建造宗门的势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宗门被毁灭,而无可奈何。
生死塬,此地常年死气缭绕,任何进入此地的生灵都会变成枯骨,
多年过去,塬上已经是遍地枯骨,
不过此时,因为水镜沙漠的风暴倒是让生死塬有了一些反应,
塬上的枯骨被某种力量牵引,向着深处汇聚而去,不多时,深处传来一阵阵咀嚼声,
一种听不懂的语言,在深处响起,就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水镜沙漠深处,巨兽呼唤起风暴,并没有第一时间挥向还在前进的虎贲军,
而是向着其他几个方向看去,那些方向里它感受到了到一些敌人的气息,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这么久了,它们还没死?
随即脸上似乎扬起一抹笑意,
它能察觉到新的一轮大世要开启,自己这些生灵将会不再受限,那个时候,自己就能和许久未见的敌人,一续前缘。
西域各地沉睡的生灵都在回应巨兽的挑衅,
这可是苦了那些最早出来的天玄境,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以为自己出来就是当世最强的一批人,可现在呢?还有一批未知的生灵还未苏醒,
他们心中有些惶恐,若是那些生灵出现,西域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惜,担忧并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们只能察觉来源的方向,找不到那些生灵藏匿的地方,
唯有水镜沙漠中的巨兽,对自己的存在没有任何的掩饰,
不断的散发着气息,挑衅着那些还不敢出来的老东西,
因为它只是被封印于此,并没有受伤,实力一直处于全盛状态。
而那些藏起来的家伙,只有几个勉强敢回应他的挑衅,其余的稍稍感应一番,没有理会它的挑衅,继续陷入沉睡之中。
感受到再无回应,巨兽才将目光落在远处的虎贲军上,
它的眼中满是兴趣,人类在它的印象中只是些弱小的生灵,哪怕是自己记忆中那些顶尖的人类,在它的族群面前也只是蝼蚁罢了,
没想到在如今能看到这样一支有趣的人类大军?
风暴越来越大,整个水镜沙漠的沙子全部汇聚到风暴之中,现在的风暴已经能轻易碾碎任何一个二品势力,
距离水境沙漠不远的各方势力,胆战心惊的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风暴,
深怕它的目标是自己。
远在狂风城的江浩然,也看到那片风暴,他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只觉得隐约间有些不安,
此时的巫隶,更是坐立难安,之前的占卜虎贲军并没有巨大的危险,可现在,卦象上显示的是大凶,这意味着虎贲军可能九死一生。
江浩然盯着那团风暴,看到巫隶脸色凝重的小跑而来,
意识到风暴可能与虎贲军有关,
“巫司主”
“是不是虎贲军可能要出事?”
“是”
巫隶此时才看到那远方的风暴,顿时愣在原地,那里正是水镜沙漠所在的地方,
“帝主”
“那里就是水镜沙漠”
江浩然脸色彻底没了表情,若是如此,那虎贲军真的会九死一生。
只可惜,哪怕是现在江浩然也无能为力 ,唯有在心中祈祷虎贲军可以存活下来,
...
巨兽挥动自己的前爪,风暴犹如脱缰之马向着虎贲军冲过去,
沿途携卷无数的东西,一并冲杀过去。
到现在,虎贲军犹如木偶一样,继续缓缓的前进,而他们头上那无形的云团也越来越大,隐约间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云团此刻就像是胚胎般,不断的汲取一些东西。
风暴所携眷的真气,被云团不断的吸收,
就当风暴降临在虎贲军面前的时候,云团猛的跳动一下,风暴停下来,却并没有消散,
巨兽见状,挥动前爪,风暴缓缓的继续挪动,
云团似乎被它的动作所惹怒,开始像婴儿在肚子里那样,不断的踹着云团表面,那模样就好像要出来和风暴决一死战,
只可惜,挣扎好一会儿,也没有从云团中出来,
但挣扎的余波让风暴的速度再度减缓,
巨兽盯着虎贲军,到现在它也没有看到有任何的生灵出手,虎贲军上方的云团它也没有发现。
自己的攻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制止,
饶是想要玩一下的巨兽也开始愤怒起来,
随着它的移动,水镜沙漠猛的产生一股震颤,缓缓迈动步伐向着虎贲军而去,
走了不到几步 ,身形停在原地,它愤怒的转身盯着身上若隐若现的锁链,若不是这些该死的锁链,它早就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